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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神学院阵亡于二战的两位校友

P1000317-001hdsmemorialwall今天去哈佛大学和哈佛神学院参观,在纪念礼堂(Memorial Chapel)里无意中注意到在满墙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哈佛毕业生伤亡名单中,赫然有两位神学院学生。更微妙的是,这两位神学生中有一位的名为阿道夫(Adolf),而且名字后面跟着一个括号:Enemy Casulaty(敌方伤亡),表示他是一个战死沙场的纳粹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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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nge众生相

IMG_20140512_205915398芝加哥似乎越过了春季,直接从冬季进入夏季。闷热的天气与还没有从冬天喘过气来的依旧光秃秃的枝头非常的不协调。图书馆的空调更是一如既往的不给力,只好移师转战礼拜堂楼下的研究生休息室,那个被官方成为Graduate Lounge的地方。由于礼拜堂除了早会之外一般无人、无电脑、无电器,所以空调一开就冷劲十足。每逢暑期,我就把这个地方当作自习室,甚至暑假的时候全家都跑到这里来睡午觉。暑期密集课程的时候由于图书馆关门早,更是要在这里奋战到晚上一两点钟才打道回府。

由于这里有长沙发,所以是那些在校内没有宿舍的同学们(或者像我一样节省电费的同学们)睡午觉的好地方。但是沙发有限,一共只有四张,所以大家似乎产生了某种默契,一个睡完起身后5分钟之内就会有另一个同学从另一扇门走进来接着睡。所以整个下午那几张沙发上都没有断过人,大家都默默的躺上去,一个小时后手机震动后默默离开,然后下一个人走进来又默默的躺上去,整个过程在我这个旁观者眼中就像一个睡眠治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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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学期(2014年春季)课程(4):非西方教会历史

在TEDS的道学硕士(牧师方向)课程里,历史课所占的分量不多。正如中华文化圈里的神学院都会要求上教会历史和中国教会历史两门课一样,三一也要求上教会历史(4学分)和两种历史课二选一:美国教会历史或是非西方教会历史(均为3学分)。由于想找几门神硕级别(课程号7000以上)的课程上上,遂决定本学期上个“非西方教会历史”看看,据说因为大部分时间都在讲中国教会,所以比较好过。

结果没想到热爱中国的那位老师真的去中文神学院任教了(证道),所以今年换了一位老师,是从智利来的客座教授。他的研究方向是灵恩运动和拉丁美洲的教会历史,结果本课就得记住很多诘屈聱牙的西班牙语或是葡萄牙语名字。好在他没有大考试,只有quiz和大论文,这对记名字不擅长的我来说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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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学期(2014年春季)课程(3):系统神学叁

TEDS对道学硕士要求的“系统神学”这门课是分成三个学期、九个学分来上的,而对一般的硕士来说只需要上一门三学分的“基督教教义”就可以了。这三个学期分别是:

  • 壹:概论、圣经论、神论。
  • 贰:人论、基督论
  • 叁:圣灵论、教会论、末世论

当我读到第二年的时候范皓沙回来我校任教,为了能上大师的课,我特意秋季学期没有选系统神学,结果他却去教我上过的系统神学壹,等我上叁的时候他在教贰,算了,我还是快点读完要紧,跟大师是无缘了。不过我的系统神学叁老师也不是无名之辈,我读过他写的《基督教伦理学》,感觉写的非常好,怎知上课也跟写书一样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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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学期(2014年春季)课程(2):课堂教学方法

既然开始写千字文了,就不能像以前那样随便贴个书单算数,就容我将本学期的课一一介绍。

先介绍一门已经结束的课,叫做Theology and Methodology of Biblical Teaching,我选课的时候以为是一门讲如何教圣经的课。我想这会对以后设计主日学课程,甚至教神学都会有帮助。结果上了第一课才知道,这门课更合适的名字应该叫“课堂教学方法”(Methods of Teaching)。

这门课的主要教科书是Joyce和Weil合著的Models of Teaching,第七版的中文版由轻工业出版社2009年出版。按道理应该在师范类院校广受欢迎才是,可是看豆瓣的信息读者不多。可能是因为该书所主张的八种教学模式只有一种适用于中国式的课堂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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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和一个学校

一般在计算校庆的时候,学校都是尽可能地往前推,能推到多久算多久。所以我的母校浙江大学自称建校于1897年(求是书院),第二个母校上海交通大学则将自己追溯到1896年(南洋公学)。按这个算法,我现在就读的三一福音神学院可以追溯到1897年的瑞典播道会下属的一个小学校(后来变成慕迪神学院的瑞典语部门)。但是今天我们度过的却是神学院50岁生日,而不是117岁,这都是因为Kenneth Kantzer,是他给这间濒临倒闭的神学院带来了新生。我想他之于三一,就像竺可桢之于浙大,不一定是创校者,但是他的异象和远景,他卓越的领导能力,使三一从一个几十个学生、局限于一宗一派的神学院变成了今天福音派世界的翘楚之一。我一入浙大就被反复教育竺可桢校长的光辉事迹,快要毕业了才认识Kantzer,这个校史教育还要加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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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边的美国同学们

我已经连续两次害了我的同桌了。他跟我一个名字——也叫Joshua。上一次来上课的时候,因为笔记本电脑的电源插在拖线板上,我又懒得站起来翻过桌子去拔电源,于是就抓起我这头的电源线甩了一下希望把拖线板甩掉,结果把拖线板上的所有插头都给甩开了,其中包括我同学的。本来以为这也没什么,因为已经下课了,本来拔电源的人都会帮其他同学也拔掉的。没想到他惨叫一声说,“我没存盘。”这下可把我吓坏了,才意识到他的笔记本电脑的电池是坏的,于是一迭声的道歉。他说“还好,因为我每隔一分钟就会按一下Ctrl-S存盘。”我说“Word理论上会每过五分钟存一次盘。”他说“我已经吸取了很多次教训了,所以一分钟存一下。”我以为他不知道到哪儿去买便宜的电池,就提醒他说“eBay上可以买到便宜的你这个型号的电池,虽然不是原装的但也能用个两三个小时。”他说“谢谢,这是个好主意,我回去找找。”

今天我一到教室,就看到拖线板很整齐的沿着课桌排好,一弯腰就能拔电源。同桌特意提醒我说,“电源在这里。”我现在才意识到可能是他吸取上次的教训提前给弄好的。结果下课的时候,我还是拔错了——我把他的电源给拔了。他用的是Thinkpad X200S,电源跟我的Thinkpad X220长得一模一样。我在拔电源之前还确认了一下是连在我的变压器上的,可是end up还是拔错了。又是一迭声的道歉,他又一次宽容的原谅了我,我觉得他的心里一定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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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互搏

在短暂的迷恋过一段时间言情小说之后,金庸的武侠小说打开了还是初中生的我的的眼界。姑妈常常邀请我去他家住,每年都要去住几天。那时姑妈家是文三路上新建的职工住宅小区,也就是今天所说的“老公房”,可是放在当时住在玉皇山脚下平房里与蜈蚣蝎子为伍的我眼中,崭新的楼房里里姑父的录像机、电唱机、音响,还有后来发现的堂姐书架上一整套的金庸全集,无疑是充满诱惑的存在。

《射雕英雄传》里写道周伯通被黄药师困于桃花岛上时自己琢磨出来的一套武功叫做“左右互博”。根据周伯通的说法,“若能左手画方,右手画圆,方能修习此法”。于是我一度天天练习左手画方、右手画圆之法,并带到教室里去与诸同学共勉。数日之后此功即成,直到如今依然能立即演示给你看。《射》并没有提供练好了方圆之法后下一步该做什么,遂不了了之。按照《神雕侠侣》的说法:“其实这左右互搏之技,关键诀窍全在‘分心二用’四字。凡是聪明智慧的人,心思繁复, 一件事没想完,第二件事又涌上心头。……关键诀窍全在“分心二用”,因此要习此门功夫,须做到心无杂念。”我后来的心得是:这纯粹胡说八道,大多数男人都不是“分心二用”的人。我在写作业看书时无论任何人对我说话,几乎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然而左手画方、右手画圆之法却熟习于心,直到如今,表明左右互博与是否能分心二用全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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