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逼迫面前祈求合一

最近由国际关系学院国际战略与安全研究中心发布的《中国国家安全研究报告(2014)》,即所谓“国家安全蓝皮书”吸引了很多基督徒的眼光,两个原因:第一,它正好在浙江地区有组织有计划的拆毁基督徒教堂与十字架的时期发布,第二,它将“宗教渗透”列为“中国意识形态安全”的四大威胁之一,杀气腾腾的宣称“宗教渗透对中国社会主义信仰认同构成威胁。西方敌对势力对中国宗教渗透的方式更加多样、范围更加广泛、手段更加隐蔽,公开与秘密并举,具有很强的煽动性和欺骗性。境外宗教渗透势力已经把触角伸向中国社会的各个领域,渗透态势愈演愈烈。”虽然总有“好心人”根据上下文揣度上意,认为该“宗教势力”是指伊斯兰恐怖主义,但伊斯兰恐怖主义并没有“把把触角伸向中国社会的各个领域”,更没有对“国家意识形态”构成任何威胁,只是对社会稳定和领土问题构成威胁。不过可笑的是,浙江省的基督教都是土生土长的本地教会,因为“西方宗教渗透”的不安全感而对浙江教会大开杀戒,是有些莫名其妙了。

阅读详细 »

翻译:现代宣教运动的诞生:浸信会读书运动

(今天晚上要带小组,没时间写千字文了,发个最近翻译过的文章凑个数吧)

原文标题与链接:Baptists Reading Together and the Birth of Modern Missions

作者:Michael A.G. Haykin

在十八世纪晚期,英国浸信会经历了一个极大的复兴,这复兴是现代宣教运动的结果。是谁推动了宣教运动?有一个重要的因素是当时的牧师们在一起有规律的会面、阅读、讨论和祷告。

本文讲述了北安普顿郡联会的聚会如何兴起了教会的复兴,并盼望今天的牧师们能够行在前人的足迹上。

阅读详细 »

一个人和一个学校

一般在计算校庆的时候,学校都是尽可能地往前推,能推到多久算多久。所以我的母校浙江大学自称建校于1897年(求是书院),第二个母校上海交通大学则将自己追溯到1896年(南洋公学)。按这个算法,我现在就读的三一福音神学院可以追溯到1897年的瑞典播道会下属的一个小学校(后来变成慕迪神学院的瑞典语部门)。但是今天我们度过的却是神学院50岁生日,而不是117岁,这都是因为Kenneth Kantzer,是他给这间濒临倒闭的神学院带来了新生。我想他之于三一,就像竺可桢之于浙大,不一定是创校者,但是他的异象和远景,他卓越的领导能力,使三一从一个几十个学生、局限于一宗一派的神学院变成了今天福音派世界的翘楚之一。我一入浙大就被反复教育竺可桢校长的光辉事迹,快要毕业了才认识Kantzer,这个校史教育还要加强啊。

阅读详细 »

居间状态

“居间状态”(Intermediate State)是一个神学名词,尝试回答“人死后灵魂往哪里去”的问题。是立即上天堂/下地狱,还是“沉睡”等候复活?从很多所谓“濒死体验”的记录来看,大多都是到了一个光明的地方,或是遇见耶稣,姑且不论这种体验是否客观真实,人的死后到底立即去哪里,本来对我不是问题(也从未想过),一被问起来还真觉得是个问题。

复习的时候有点被绕进去了。

丢开天主教的“炼狱说”不管,新教里有两种观点:“居间状态”和“无居间状态”。

阅读详细 »

濯足日和受难日的纪念

今天是受难日(复活主日前的礼拜五),即耶稣基督被钉十字架的纪念日,英文称为Good Friday。基甸曾写过一篇《Good Friday好在哪里》介绍这个名称的来源。复活主日前的礼拜四被称为濯足日或濯足节(Maundy Thursday),即最后的晚餐和耶稣为门徒洗脚的日子。但是教会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纪念和度过这两个纪念日呢?过去在国内的时候从来没有注意过濯足日和受难日,一方面是没人教,另一方面教会习惯“布道会”式的福音聚会,把精力和注意力都放在复活节了,没有思考过整个圣周(Holy Week)对基督的纪念和省思。当一种程序成为惯性的时候,就很难停下来,甚至当我们不举办“布道会”式的复活节聚会时,还有不少弟兄姊妹非常失望。

来美三年,今天是参加过的第三个受难日。第一年我们去了附近的长老会(PCA),他们用的是Light and Darkness (又称Tenebrae)的形式。它的特征是随着阅读圣经和咏唱诗歌,讲台前的蜡烛逐渐熄灭,直至全场黑暗。牧师要会众在黑暗中散去、不能寒暄聊天,并期待在主日的时候回到教会欢庆基督的复活。第二年的受难日是在自己教会里,用的也是同样的形式,但是中国人间对“沉默离去”的遵守就不如美国人了。今天的受难日崇拜则是以圣经诵读、诗歌、短讲和主餐来纪念,将濯足日和受难日融合在了一起。

阅读详细 »

边界在哪里?

Oliver O’Donovan在The Desire of the Nations里面这样描述中世纪的“政教分离”制度:

皇帝虽然不干预教会的事务,但这并不表明他的事务教会不介入。安波罗修提醒西罗马皇帝维伦廷念说“在信仰的事上”他还是在主教的权柄之下的。教会期望皇帝做一个好的“基督徒”皇帝,当皇帝没有体现出“基督徒”的特质时,教会有权利责备他,有的时候是道德问题,有的时候是教义问题。(p.200)

所以,皇帝是一个基督徒,但是在执行一个教会以外的工作(“君王”是他的世俗职业),在教会认为皇帝没有做到基督徒的职责时,教会有权对皇帝采取教会纪律行动。教会没有直接干预政府的运作,但是教会通过对皇帝的影响左右了政治。这显然不算“政教合一”,那么请问,这是“政教分离”吗?

阅读详细 »

祷告会

再从祷告会回来的路上,同学问我,“为什么牧师问大家有什么要代祷的时候大家都很沉默,没有人分享?”

“你也没分享呀。”我打了个哈哈。

“我以前分享的,但是大家都不分享,只有我一个人说,我也不好意思了。”他回答。

“我确实觉得没什么要代祷的……”我为自己辩护。

真的吗?不尽然,谁没有事情希望神帮助呢。我也有很多事情希望神的恩典,我有两篇论文要写、两个考试要考、七八本书要看;我的爸爸妈妈家人亲友还有很多没有信主的;我周日要讲道、主日学还没有备课……这些都可以成为代祷的内容,为什么我没有说呢?

一个原因是:祷告了很久了,说出来也于事无补,反而增加祷告会的时间。

第二个原因是:有些事情应该是我个人要去努力的(例如要把书看完),而且肯定是得自己做完的,难道基督徒祷告就可以少写论文少做作业吗?

阅读详细 »

Why Unregistered: An Very Brief Overview

In the “Churches in China”conference last Friday (4/11/2014), the speaker and lawyer Mr. Kai Zhang did not show up because he has a family emergency and must return to China. Mr. Zhang is a human rights lawyer who has defended many cases for persecuted churches and victims of one-child policy. Because this conference is targeted at those who have little knowledge about churches in China, I would like to take 10 minutes before the interpreter reading Mr. Zhang’s notes to give a brief (very brief) overview of religious laws in PRC. Here’s my overview.

Slide3

阅读详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