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牧养

边界在哪里?

Oliver O’Donovan在The Desire of the Nations里面这样描述中世纪的“政教分离”制度:

皇帝虽然不干预教会的事务,但这并不表明他的事务教会不介入。安波罗修提醒西罗马皇帝维伦廷念说“在信仰的事上”他还是在主教的权柄之下的。教会期望皇帝做一个好的“基督徒”皇帝,当皇帝没有体现出“基督徒”的特质时,教会有权利责备他,有的时候是道德问题,有的时候是教义问题。(p.200)

所以,皇帝是一个基督徒,但是在执行一个教会以外的工作(“君王”是他的世俗职业),在教会认为皇帝没有做到基督徒的职责时,教会有权对皇帝采取教会纪律行动。教会没有直接干预政府的运作,但是教会通过对皇帝的影响左右了政治。这显然不算“政教合一”,那么请问,这是“政教分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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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养社会

上周五结束的短短六小时“中国教会:现在与将来”研讨会余波未了,至今邮箱中仍然收到老师、同学和与会者寄来的回响邮件,鼓励我们进一步在这些话题上利用神学院的资源和师生进行研究和探讨,更有教授提出这样的会议应该每年都举行,有些同学甚至排了以后每年可以有的深度专题:中国基督教教育、回宣(“云弟兄”?)、神学院建设等等。

杨凤岗教授的专题,即有关中国基督徒人数的高速增长之可能性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不是因为他采用的模型,而是因为他提出的先知性警告:中国基督徒、中国教会是否预备好参与社会治理?他认为初期的教会没有在这方面做好足够的预备,以至于康士坦丁皈依时反而接机利用了基督教,导致了政教合一的兴起乃至黑暗的中世纪。无独有偶,我今天正好读到Oliver O’Donovan的Desire of the Nations, 他倒是认为米兰赦令所带来的政教合一体制是当时教会能做出的最好回应:

There’s no point in regretting this. The church of that age had to do contextual theology just as we do; nor did the evolution of the missionary questions into political ones strike anybody at the time as constituting a volte-face. This was the logical conclusion of their confidence in mission, the confirmation of what they had always predi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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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学期(2014年春季)课程(1):教会里的那些破事儿

所有牧养教导方向的道学硕士学生在最后一个学期都要修一门一个学分的名为“Capstone Seminar”的课程。之前一直不知道这门课是干嘛的,名字也起的奇奇怪怪,上课也只有四次,又常常听到毕业生说paper、paper什么的,一直以为是个毕业论文写作的大课。拿到教学大纲才知道,原来这是一门整合整个道学硕士学习阶段的教义、理念、经文的课程,旨在帮助学生建立自己的事工理念(Philosophy of Ministry)。既然我选的是教导牧养、教会事工的方向,所以我的Capstone Seminar(谷歌了一下才发现普通大学也都有这门课程,一般毕业生将其看作是毕业设计)当然也是以牧会为主要内容的,老师指定的教材就是这本:Facing Messy Stuff in the Church(中译为《教会里的那些破事》,你看如何?)。

亚马逊介绍说,此书包含了14个实实在在发生过的案例,帮助教会领袖们对教会事工和困难的问题有扎实的准备,这些案例包括:性骚扰、色情上瘾、离婚、堕胎、家庭暴力等。借着来回奥兰多的飞机上的无聊时间,我把这本指定教科书给读完了……也吓得开始考虑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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