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14 落在年轻女子的海洋里 |相遇友谊

我的生命中有许多年轻的女孩们,如果不是神特别介入的恩典,她们不过是我人生中许多过客中的一些。她们可能是公司的同事、供应商、活动的参与者,或者同学的家长。但我不会真正留意她们。

年龄的差距强制地将人拉近不同的人生季节,当你追着娃牵挂着生病的二老,如同两头烧的蜡烛时,那些在游戏中消磨的奢侈,将夸父的洪荒带入二次元世界的诡异,以及追逐起时尚就甘愿吃土吃泥的人生,都让她们和我在悄然对视后,心照不宣地擦肩而过。

但教会却好像一个逆转时空的所在。人们在其中相互接纳,相互伤害,又彼此相爱。教会总有千百种能力颠覆我们为人处事的准则和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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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12 飞越心灵的集中营 | 相遇历史人物

孩子带回家的一份阅读理解里提到一个热爱跑步的女孩的故事,作业要求他们叙述另一个和跑步相关的故事。我的脑海中立刻出现了埃里克·亨利·利德尔(中文也称李爱锐),这位1924年夏季奥林匹克运动会400米跑冠军的故事。我之所以对他印象如此深刻,实在是因之前看过的影片《烈火战车》,加之我最近在读的《历史光影中的华北神学院》一书,再次提及了这位人称 “穿着跑鞋的耶稣”的最后岁月。今年暑假档也有部以他为原型的影片上映,名为《终极胜利》,英文就叫作(The Last Race)。可惜排片场次不佳,未得机会观影。

李爱锐为人所知的,乃是他热爱跑步,且单为着神的荣耀而跑。1924年夏季奥林匹克运动会中,李爱锐原本要参与他最擅长的100米短跑比赛,且很有把握为英国赢得金牌。但这位放弃了比赛的选手,不是因为伤痛,不是因为来自皇室的压力,而是因为比赛的这个主日他已定意在教会中敬拜服侍神,一切的外在荣誉都无法与之替换。顶着叛国罪的罪名,他和队友交换了赛事,改在另一日举行的400米跑中参赛。他最终在不擅长的赛事上得到了冠军并打破了世界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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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11落在试炼中要以为大喜乐| 相遇软弱

持续的疲惫和焦躁在身体里缓慢地发酵着,伴随着滞缓的代谢和多梦易醒的夜晚。总有些日子,我在身体的苟且里喘喘而活,叹息如蝼蚁般爬满我的心思。

发达的信息使我们比任何时候都更了解自己的身体,在一个个医学条目里,我们充当着医生护士,且对自己的诊断毫不留情。但就如我彼时的叹息一样,我不明白在身体的倦怠和不适中,我的精神和灵性为何也如此衰微。我蓄意积攒着情绪,容让它在肉体的失意里发作,我甘愿被失败的仇敌虏获,在骄傲的罪上渐行渐远。甚至那些蹒跚来到神面前的恳求,也掺杂着虚以委蛇的自怜和自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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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服事,你准备好了吗?

极地航线

飞机经停多伦多后快速地离开陆地,向一片垠白的冰原极地飞去。舷窗边的人很快对窗外单调的景色乏味,放下窗板。嘈嘈人声也在机舱高压和无法感知的极地辐射中陷入微酣后的沉寂。我在椅背后忽明忽暗的屏幕里看见自己脸,带着即将被冰原冷冻的过往记忆,等待着进入那片熟悉却又陌生的领域。舱内挣扎着不能入睡的人开始津津有味地回味彼岸生活的趣味和尴尬,如候鸟般在两地暂居的爷叔大妈们在机舱内完成着现实版BBS上的自黑和踢馆,全然没有迁徙的担忧和疲惫。我却无法在他们的闲谈中撷取任何一瓢欢乐,对一个居住了三十几年的城市和国家我比任何时候都无法确认内心的归属。不是因为习惯了西方自由民主的环境,不是因为得到的身份认同和无处不在的安全感,只是那确定的呼召在我这个常因罪而失信的人里面涌起的恐惧和战兢。这不是场随时说走就走的旅行,不是一场计划周密的工作之约,这是场心意决绝赴神恩的争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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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孩子谈论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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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天空多少带着昨夜西风刮过后的僵硬,雾霾轻扑其上,粉饰得恰到好处。从高处望去,那一点蓝色勾勒的眼影已经够了,足以有心情在早餐桌上谈论接下去的行程而不至失了胃口。小崽在高椅上大口嚼着面包,早餐的胃口总是不差的。

“我们要坐高铁去杭州看爷爷奶奶了,我真高兴。”也许坐高铁本身比见到谁更来得高兴,我仍为他能表达对家人的情感感到欣慰,“你还会见到好久不见的表哥,你们可以一起玩了。”我进一步帮助他回忆那些长年不见的亲戚们。“我们住在爷爷奶奶家吗?”小崽关心地问。“是啊,不过爷爷生病了,而且他还没有相信主耶稣。”游学在外时,子欲侍而亲不待的个中滋味如今归来时嚼在嘴中更是五味杂陈,因此孩子也常常在我们的祷告里品到那一味焦虑。“那爷爷如果不相信的话,是不是会下地狱。”“没错,在神所命定的生命年岁里,如果我们一再拒绝福音,结果就是地狱里永远的刑罚。那你相信吗?”孩子自然地点了点头。这种经过儿童主日学长期熏陶并基督教家庭影响下所流露的单纯并未让我释然。“你相信什么呢?”  “相信主耶稣爱我。” “还有呢?“孩子显然不明白我到底在追问什么。”除了相信主耶稣爱你外,你也要承认自己犯了罪得罪神,只有神能赦免你的罪,并且要离开罪。” “什么是罪呢?”孩子认真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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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手贱没有保存文件的话……

首先,请不要嘲笑我曾经身为某司员工居然不知道这个!

手贱的人到处都有,过去曾经告诉别人:“没救了,谁叫你不保存!”

没想到自己也有那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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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牧师的儿女–是咒诅还是祝福

its-hard-being-a-pastors-kid 约翰派博牧师在给儿子巴拿巴的新书《牧师之子》作序时说,“牧师孩子的生活是复杂,状况不断,并常常濒临绝望的。这个身份可能是咒诅和毒药,但也可能带来深邃的祝福并成为敬虔生命的根基。

我们也许并未真正留意过这个特殊的群体,但如果你到访一个教会,在茶点休息时看见一群孩子兴致勃勃地拿着点心鱼贯而过,你或许会听见身旁的朋友突然指着其中一个说,那个是牧师的儿子。你也许碰巧经过儿童主日学并伺机窥探自己的孩子是否专心听讲,你会偶尔听见老师问了一个稍难的圣经问题无人作答,在一片沉默后老师点了一个孩子的名字,孩子勉强给了答案,你和大家都不禁松了口气,因为你知道这是牧师的孩子,他/她理该知道任何圣经答案。你看见远处走来一个背着包,低着头,一心回避众人眼光的男孩,你心里忍不住想,怎么一点都不像他爸爸,牧师可是个超级热情友好的人。

不得不承认我们大多数人对牧师的孩子这个群体存在着固有的偏见。特别当城市新兴教会兴起后,牧师的配偶和孩子这群原本似乎不存在的群体开始浮出水面,人们对牧师满载期待也不时充满腹诽的同时,这群与牧师最亲密的人也成了人们好奇、爱慕甚至伤害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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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BS暑期圣经学校

在过去的一个礼拜里,我们全家都参加了教会举办的“儿童暑期圣经学校”(VBS,Vacation Bible School),我帮忙IT的部分,妻子帮忙做“引导员”(Guide),儿子嘛,当然是参加做学生了。还记得2013年韩亚在旧金山的空难吗?那次空难导致国内对中小学生出国游学突然加紧控制,其实根据新闻报道,一部分来美游学的小朋友其实是来参加南加州某教会的VBS的(当然,这可能只是行程的一小部分)。

教会举办的VBS使用的是Gospel Light提供的暑期圣经学校套装,里面不但包括了要唱的儿童诗歌、教师指南、装饰指导,甚至也包括了部分装饰所需要用的道具和儿童唱歌时的动作培训。用我们社会学老师的话来说,这是“教会的麦当劳化”——所有的事工都像麦当劳的营业员培训一样细节到脚尖——不含贬义的意思。 当然,我所在的教会具有非常丰富的儿童事工经验,所以也超越了该“套件”的要求自己进行了发挥。当我走进教会的时候,有种来到了奥兰多海底世界的感觉:青少年们用垃圾袋撕开倒挂下来形成了海藻的感觉,用烤过的牛皮纸袋形成岩石,用揉皱的牛皮纸包起了平时素白的墙壁,还用两个塑料书架搭起了一个海滩上的售卖亭。发给孩子们和工作人员的服装更是塑造了热带海滩的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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