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得那地,你足能得胜| 写给即将生产的姐妹们

现代社会给了女性很多的机会和自由,尤其在这样一个快节奏的商业社会中,我们几乎很难一眼看出一位女性的身份。她们手上有着精巧的戒指,却可能仍然单身;她们身材轻盈面容稚嫩,身边却可能跟着几个孩子;她们尽可能地把自己掩藏在各种面具后,面无表情地在你身旁翻阅着手机,让你不敢随意揣测。但一位有身孕的女性却总能在人群中吸引你的注意,你一眼就看出她即将成为母亲,忍不住为她浮想联翩。看她肚子的大小,猜测着她腹中宝宝的月份,从她疲惫的表情里和她一同期待宝宝早日降生,又或在她习惯地将手护住肚子时,为她做母亲的这份神圣而快乐。就如她日益鼓起的肚子所启示的,她不仅将拥有一个新的身份,也将踏向一片未知之地。你可能正是站在这片未知之地的边界上那位,心中有焦虑,有恐惧,有快乐,也有盼望。这不竟让我想起千百年前同样站在一片未知之地前的以色列先祖,经过将近两年的旷野流浪,耶和华神带领他们来到了巴兰的旷野,距离他们不远的就是被耶和华神称为“流奶与蜜”的应许之地。神清楚地告诉他们,我要领你进入要得为业之地,赶出那地的国民,因为我拣选了你,并且专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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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故事(比喻)

一个壮汉坐在餐厅里望着面前堆得高高的食物发呆,他觉得吃完这些东西是一件非常艰巨的任务。

其他参加宴会的好朋友们一个一个走过来,看看他,又看看他面前的盘子说:“你的胃口真好,身体真强壮,能者多劳,再帮我吃掉一个鸡腿吧。”

“可是我已经吃不下了呀,你没看我盘子里堆满了东西吗?”壮汉愁眉苦脸地说。

“那是因为你不会拒绝人,谁给你盘子里放东西都不会说不。你要有优先次序,要会拒绝人。”朋友不由分说地放上去一个鸡腿,满意地走了。

Day 28 回来吧,巴芭拉 | 相遇不离不弃的救恩

叛逆对大部分人来说不是一个新鲜的字眼,也许对一个初尝叛逆滋味的人而言,叛逆证明的不单是“我很酷,这才是我”,而是把我们隐藏在人心中的谎言揭穿的同时,尝到我其实并不真的快乐的苦涩。 我曾不止一次听到有些父母说自己的孩子如何平稳地度过青春期的叛逆,或者压根没有叛逆期。每当听闻这些说法时,我除了表以钦慕的眼光外,也暗想也许只是那真正触动叛逆的罪根藏得太深,不为人觉罢了。因为我知道自己就是这样一个人。我勉强按着父母的期望成长,到了终于独立的那日,却发觉自己选择的人生并无真正的快乐。我所爱的朋友和与之享乐的一切并不真实。

而另一方面,当我为人母后,强烈的基督教价值观使我无法容忍孩童教养上的失当。我一次次在彼此的冲突中心力憔悴,以无法排解的自责收场。我的内心知道孩子的信仰无法藉着家庭的环境一脉传承,我的行为却将有条件的爱摆在自己和孩子的面前。他被我加在他身上的罪咎感绑架着,即便尚年幼,却已在每一次抗争中显出一意孤行的执拗来。

可惜叛逆的我和期望落空受伤的我从没有真正碰面过。她们躲在各自的角落里舔着自己的伤口,在一次次好像被医治的幻想中等候着真正的救赎。《回来吧,巴芭拉》一书就成了这样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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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26 泥鳅风波| 相遇十字架上的主

我家的大狸花猫闹过好几次笑话,手短眼大耳朵尖的它是家里每个人的宝贝。来家里短住的婆婆曾分不清它和楼下的流浪猫有什么区别,一把抓起一只神似的猫崽就往家里抱,回到家,门一开,却傻眼了。原来她以为我们家的猫溜出门撒野,其实人家好端端地坐在桌子上等吃的呢。这一出狸猫换太子让每个人都觉得它的身份尊贵了几分。

大懒猫最爱的玩具不是那些个悬挂的羽毛和激光笔,而是活泥鳅。婆婆为了给生病的公公补身子,在家养了不少泥鳅,狸花猫就整夜守在水桶边,趁着大家不备,撩泥鳅玩。大清早,看见一路的湿脚印,才知道他和泥鳅们大战了几十个回合。公公婆婆回家后,大狸花猫没了对手,越发懒了下去。

放了学的孩子与我相携去菜场买菜。 七八岁的孩子对民生百态的菜场毫无兴趣,唯独记得家里的猫咪爱泥鳅,就央着我买一条回去。买水产的老板娘嘴甜又心眼多,平时免不了在斤两上做些手脚,但确实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见我近前,问明我要买一条泥鳅给猫耍,乐得像听了个大笑话,一边挑了条最小的泥鳅给我,一边打听是哪种名贵的种猫。我忙打着哈哈付钱要走,老板娘却爽快地把手一挥,“一条泥鳅要什么钱”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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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23 汤姆真的改变了?| 相遇电影

中法投资的家庭温馨片《九条命》上映后,我身边几乎所有的猫奴们都抛下家中的喵星人,去影院一睹荧幕上猫咪们的风采。他们决计不会回家和自己的猫咪讨论剧情,评论分镜头的运用,但至少这部奇幻风格的喜剧证实了一点,宠物改变了人的生活。

但为何改变这位霸道总裁的不是善解人意的娇妻,不是甘愿为爸爸的缺席开脱又暗中思念的女儿,不是容忍着父亲的霸道和责难,却一心为着公司着想的儿子,而是一只宠物呢?是的,他们交换了身体,让霸道的汤姆以卑微的眼光,匍匐的姿态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可是当一切的交换恢复原样后,谁能保证他不会回复到自负自大,近乎抛妻弃子的疯狂人生呢?那人究竟如何改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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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21 你被她吸引了吗?| 相遇恋爱僵局

近日有位文质彬彬的青年来访,谈吐儒雅,待人亲切,且是位热心事奉的耶稣追随者。他近日就是否要选择与另一位姐妹交往而纠结不已,所以我们就邀他一叙。相谈之下,两位弟兄姐妹因都到了、且过了婚配年龄,教会中颇有些人欲意撮合,两人也借着些同工的机会有所了解,但又迟迟难以做出进一步的决定。此间有一个问题一直困扰这位可爱的弟兄:你被她吸引了吗?

显然,他敬重这位姐妹的敬虔,对主的热忱,但他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始终语焉不详。有没有被对方吸引重要吗?要我给出一个肯定的回答的话,我会说是的。如果你没有被她吸引,为她有一点点心动,请不要进入到恋爱关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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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19 姑息不是恩典 | 相遇圣经人物

“一个眼望西方的女人和一个背向东方的男人,从我们面前走开。”——Mary Coleridge 《不受欢迎的人》

圣经中有许多充满戏剧性的场景和人物,既有人所众知的摩西过红海、出埃及的宏大场面,也有约翰晚年在拔摩海岛超然的天启神谕,更有许多小人物在其中的出场,令人嗟叹扼腕。我最关切的莫过于大卫王朝,这乃是神亲自拣选,并应许将来那一位后裔从他而出的君王。他并未在王位上千秋不朽,一统江湖,反倒在整个圣约历史中留下了许多罪与罚的不良记录,让人玩味。今晨读到他家中的宫心计,一阵哀从心底起。原来大卫王朝的衰败不是起于所罗门晚年的昏昧纵情,而是始于大卫的姑息。

暗嫩和他玛,同父异母的兄妹。一个纨绔王子,恃宠生娇,想要的就非要据为己有。一个玲珑公主,视兄为父,未曾婚配。暗嫩爱他玛,因爱成病,辗转反侧。旁有小人进言,劝他乘机强占,先斩后奏。暗嫩就依计而行,玷污了他玛。暗嫩行了此事后,却如同得到了玩具就转眼丢弃的孩子,心里恨他玛的心竟比先前爱她的心更胜。他不仅不愿娶她为妻,更将她赶出门外。他玛凄凄惨惨地留宿在胞兄押沙龙的家中,稍得安慰。

押沙龙因见父王大卫知晓此事却无惩治,胸意难平。他寻机要为自家妹子报此大仇。押沙龙终于寻得机会将暗嫩杀于众人眼前,却也知此行难再回到宫中,只好自我放逐。大卫一面为亡儿哀恸,一面为押沙龙的逃离忧心忡忡。三年过去,大卫既没有通缉杀人的押沙龙,也没有勇气招他回到面前,直到一旁的元帅约押用计请一妇人献计,才终于使押沙龙毫发无损地回到宫中。押沙龙苦等两年后未见父面,不得已出毒计烧人田野,逼得约押奏告大卫。这父子俩才在相见时彼此饶恕。但此事刚了不久,押沙龙就生出谋逆之心。

押沙龙的悲剧人生似乎全因他人而起,最后又作茧自缚而死,但是在这出“宫斗剧”中,大卫的姑息却显出押沙龙的义来。身为一国之君的大卫,神律法的代言人却无法在儿子行恶这事上秉行公义,坐视自己的女儿受凌辱。虽然圣经说大卫因此大大发怒,我却找不到丝毫关于惩戒的记录。大卫的姑息似乎是隐忍和宽容,却是祭司以利的翻版。他们都敬虔爱主,且对自己的罪毫不犹疑地剖析到底,但对於儿女的败坏,他们却心生胆怯。或许大卫确信神已经应许要建立他的家室,使他的王位上不缺人来坐,他不愿杀了任何一个儿子;或许在犯过奸淫的大卫心里觉得自己比败坏的儿子好不了多少,子不教父之过;也或许他在这事上真不知如何行。但无论如何,当大卫也不与押沙龙说好说歹,盼着时间能治愈一切时,罪就在这个家族中发酵。谋杀、逃亡、隔绝、背叛,各种人物的人格缺陷全全暴露出来。意图操控一切,也曾在谋杀中被姑息的约押,苦苦等候饶恕以致心生叛意的押沙龙,优柔寡断父亲形象缺损的大卫,每一个都在罪与罚的诅咒之下失去了本有的祝福。但我相信这些在罪中姑息耽延的时刻,都成了他们一生挥之不去的刺。大卫在晚年将处置约押的口谕交给了所罗门,这时的他已失丧了他的爱子押沙龙。

在大卫反讽的家事上,何尝不映照一国一家的景象。即便我自己也常常在面对罪时,轻易地选择逃避和漠视。我姑息懒惰的罪在我身上一日日地耽延,我容让自己在暂时的享乐里止步不前,我也在制定的规则面前,以恩典为借口,疏于管教。姑息常常成了恩典的替代品,成了饶恕的代名词。但一个不在知罪、悟罪和痛悔中回转的心灵,就必往幽暗邪恶之地而去。恩典是在悔改中所品尝的果子,却不是姑息的借口。

我要感谢神没有姑息我身上一切的罪,在他全然的公义之中,我的道路就是押沙龙的道路,我的结局就是暗嫩的结局。但当我仰望他的时候,他却以十字架的审判成为这场定罪的出路,就是我的罪全由神的儿子担当,他替代了纵欲欺骗的暗嫩,也替代了我这个全然败坏的罪人。思想暗嫩和他玛,就好像开篇诗句中各向东西的男女,只是这个世界真正不欢迎的不是这些陷在罪中的人,而是那位道成肉身的救主。

Day 18 大山里的神的儿女|相遇湘西记忆

我二十岁的记忆里除了湘西的黑山白水,什么都没有留下。

我有时大清早地醒来,以为自己还住在山城人家的楼上,一盏吱吱呀呀的吊扇在头顶不停地转着,把吊脚楼的炊烟挥散在我的记忆里,和着那一铲铲炒辣椒的麻利劲儿,一条白日照到遍的长街,从城门蜿蜒到山脚、到溪水边,一径铺到我的床前。那年我心生了要离开家的念头,我和伙伴结伴要去北京学GRE。但我的努力从遥远的湘西边城开始,就注定了这场逃离无法成功,因为我的心被收进了金鞭溪边的萤囊里,钻进了走不出的大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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