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教会治理

译文:教会会员制符合圣经吗?

作者:Matt Chandler;原文标题:Is Church Membership Biblical?;原文发表于9Marks Journal May/June2011;获准翻译。

“基督的配偶不可犯奸淫;她是纯全无瑕疵的。她只知道一个家乡;她用贞洁和谦逊保守至高处的神圣;她将我们保守在神的身边。她呼召那些她从国度里所生的众子。凡从教会分离与淫妇联合的,就是从教会所有的应许分离了。凡离弃基督教会的也不能得着基督的赏赐。他是外人。他是亵渎;他是仇敌。凡不以教会为母的,就不再以神为父。”——居普良,《论教会合一》,第6页

当我成为高地村第一浸信会(Highland Village First Baptist Church,现名为The Village Church)牧师时,我才28岁。在我的早期教会生活中,我过的很不清不楚,那个时候我也有一种“对教会不报指望”的心态。诚实的说,我主要是对教会的会员制是否符合圣经存有疑问。尽管如此,圣灵很清楚的带领我去牧养达拉斯郊区的小教会。这是我生命中很讽刺的一件事情。

高地村第一浸信会是一个“以慕道者为中心“的教会,就像柳溪教会(Willow Creek)一样,也没有正式的会员制度。虽然教会正在制定一个这样的制度,也希望新来的牧师给点建议。我很清楚教会的大公性,但常常对教会的地方性感到怀疑。我所在的教会增长很快,对年轻人(特别是20多岁没有去过教会或对教会印象很坏的那种)很有吸引力。他们喜欢我们教会,因为我们和别的教会“不一样”。这种反馈让我感觉很怪,因为我们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只是唱诗歌和证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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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BC印象记(6):成员大会

成员大会应该怎么开?会不会有伶牙俐齿非常challenging的人在成员大会中把长老们问的下不了台?如果有事情需要表决,是无记名投票还是记名投票?将违反纪律的会员除名时遭遇歇斯底里的情感反应怎么办?——带着这些对会众制教会的好奇,我们所有的weekenders一起参加了晚上8点钟的成员大会。

一如周四晚上的长老会议,教会对会议的日程做了精心的安排。下午5点在晚间崇拜之前,所有长老都在地下室开会并对成员大会的议程做最后讨论。由于本次大会需要将一名会员除名,以及将一名会员从Private Carelist移到Public Care List,所以请跟进长老做了最后的说明,并将准备写给被除名会员的信也读了一遍,对措辞进行了调整使其更加温和。

每一位成员在进入会场时都领取了大会日程,大概有七八张纸,正反两面打印。日程不但告诉会员今天会讨论什么事情,而且将新加入的会员的大头照(大概有三十几张)都印在上面,以帮助会员了解今天要批准谁加入教会。另外有大约三页的执事报告,包括财务、慈善、老年会友关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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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BC印象记(3):众长老治理的会众制教会

CHBC作是美南浸信会的成员教会,而且隐隐有“旗舰店”之势——因为美南浸信会神学院允许在CHBC实习的学生十六个学分之多(当然,来看过之后觉得这十六个学分的工作量的确理所应当。)我们对美南浸信会,或者浸信会的治理体制认识一般是会众制、执事说了算、没有长老、牧师聘用、常常吵架。但是CHBC确实一个采用长老治会的理念(和圣经原则)却仍然基于会众制的教会。从美南浸信会期刊上找了一篇文章名为《监督:为合一而治理》(Overseers: Ruling to Discern Unity),内中有几幅图,我觉得左边这幅可能体现了CHBC这种“长老治理的会众制教会”的关系。

说实话,我对会众制教会总有一种不信任,因为我往往看到教会中长老、牧师对属灵事务热心奔忙,而大多数会众则懒懒散散、不关己事。所以我的观点是由于会众(平信徒)的神学素养、对信仰的热心远远不如长老牧师,我更推崇长老治会而不是会众治会。嗨,听起来和某党的“民主素质低”的论调很相似啊。反映到公共政治中就是精英治国与民众治国之分,代议制民主与直接民主之分。

但是纯粹的如长老体制一样有它的缺陷(我们得承认罪人当中没有完美的体制)。比如长老们可能出现信仰偏差或者自我中心的小团体,也可能出现两个长老一直做好好先生而另一个长老干纲独断俨然成了主教。而且长老会的理念是教会不属于会众,而是属于长老区会或者总会。所以福音长老会(EPC)从美国长老会(PCUSA)因为后者的自由派神学而自立门户的时候就爆发出教产官司,脱离宗派的堂会必须离开自己买下来的教堂,因为教堂属于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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