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慷慨对待你的牧师:再思传道人薪资

本文为初稿,蒙编辑修改后发表于《举目》73期

第70期的《举目》杂志中“平安”弟兄的《教会应该如何付牧师工资》一文触及了华语教会就比较少谈及,甚至有时牧师略感尴尬的一个话题:传道人薪资。就笔者的观察而言,华人教会的牧师薪资普遍低于教会成员的平均水平,更低于北美教会牧师的一般工资,以至于某间华人教会在聘请英文堂牧师时,美南浸信会植堂顾问首先建议他们提高牧师薪资,因为他认为现有薪资低到美国人不会来应聘。当然,肯定有人会反问,“传道人岂是为钱事奉呢?怎么可以因为薪资低就不做牧师呢?”传道人当然不是为了钱事奉主,但是传道人同样负有管理自己的家、供应家庭需要的责任。如果我们都同意传道人的优先次序是家庭高于事工(提前3:5,“人若不知道管理自己的家,焉能照管神的教会呢”),那么他就要忠心管理自己的家庭、供应家庭的需要。过低的薪水,也会给撒旦留下地步,让传道人在服事的同时感到委屈、缺乏尊严,乃至自义和埋怨,在会众和牧师之间制造裂痕。即便像约拿单·爱德华兹这样伟大的神学家、牧师,他和教会之间也存在薪资问题上的分歧[1]阅读详细 »

课堂收获:小组事工

今天是《植堂学》的最后一天,说来有意思,一共五天的课程化了四天在讲植堂的准备,最后一天才讲到教会事工的一些具体实践,这说明在植堂的过程中最重要的不是教会该怎么运作,而是植堂者(教会领袖)的预备:策略、模式、心志、训练、动员、传福音、招募同工等等。

我今天觉得最有收获的内容是在小组事工上。以前我在小组事工上做的并不怎么有成效,特别是在一个已经习惯了只有主日聚会的教会中推动小组尤其有挫败感,很多信徒并不买小组的帐,也不参加小组,更不觉得有需要,其中也不乏教会的同工。教会成员中参加小组的比例很低。另一方面,小组也有死有活,活下来的也不见倍增,所以很想听听有经验的植堂者是怎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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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道”是神话语分享的唯一载体吗?

我认为一堂完整的教会生活(往往是指主日崇拜)应当包括以下三个基本元素:

  • 敬拜:用诗歌、经文、祷告来敬拜神/赞美神
  • 信息:用神的话语鼓励和造就信徒
  • 相交:包括擘饼、交通、联络和彼此勉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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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美国人的启发课程有感

今天有机会去参加了西雅图威斯敏斯特教会的启发课程,本想去看看和我参加过的上海启发课程有什么不同而已,结果自己被启发了。

威斯敏斯特教会离我住的地方和微软的办公室非常近,走路就能走到。带我去的弟兄首先show me around。礼拜堂一共由两幢两层的楼组成,每幢楼都另外还有地下层。国内的三自礼拜堂虽说造的也不少,可是功能性很差——就是聚会,似乎就是个礼堂,没有别的用处。美国教会,包括在美国的亚裔教会,造得礼拜堂更像是一个社区中心:有大的礼拜堂,也有小的会议室,有篮球场,有各种不同年龄的小朋友托管的地方(大人可以专注学习或者事奉)。这让我们考虑会所的功能不单是崇拜,也是基督徒服事各种人群的地方,更是一个能够吸引人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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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 . 祷告会

寒风,阴冷。偏居闹市一隅,没有人潮的温度,连工地也安静了。不知是否离喧哗的中心太近的缘故,我在这里竟然触摸不到一丝圣诞庆祝的热度,好像一锅上桌许久的水煮鱼,待到吃时,凑近一看,是冷的。翻开各大媒体的评论,这个圣诞注定是萧条的,因为世界都萧条了,那些装饰在树上的空礼物盒们再没法给需要物质温度的人带来欢喜。走在去祷告会的路上突然想到我们的圣诞聚会也比往年精简了许多,不是有意删减内容,而是发觉人心筹算的多半是物质的吸引,教会所竭力而为的也不过是在我们以为富足的信仰外裹上更厚的物质糖衣。人都说好好好,回头却少见得救生命的踪影。所以,倒是今年简单的一个聚会虽没有人接受呼召,心里却坦然。因为我相信在精神的贫乏里觉得饥饿的人更会思想,更需要理智情感并重的决定。人的眼目不再留恋于流光溢彩的橱窗和价钱高得离谱的奢侈品时,他或许会转向里面破落的心灵吧。 阅读详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