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以基督为中心的九个提醒

第一,从来没有“史上最棒的婚礼”,这种设计婚礼的初衷只会让你们偏离福音这一中心,并变得骄傲、自义和以自我为中心。史上最棒的婚礼是基督将要迎娶他的新妇——教会,史上最棒的新郎是基督自己。

  • 很少有人会在结婚后再去回顾自己的结婚录影,连婚礼照片都不太会去看。
  • 婚礼上的窘迫和紧张在婚后会被迅速遗忘——无论是被你自己、你的亲人还是朋友。
  • 婚礼上的满足和骄傲(或是预备婚礼时的完美主义)却有可能在参加别人婚礼时涌进自己脑海,拦阻你为他人的喜乐而喜乐。
  • 预备婚礼过程中的高度自我中心会给你与别人、与父母的关系,乃至让你与地方教会的关系受到伤害,这种伤害可能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才能恢复。
  • 正如我们不应该把婚姻当作偶像和满足,我们也不应该让婚礼成为偶像和满足,不要让婚礼的预备捆绑你。相比较而言,预备婚姻更加重要。

阅读详细 »

书摘:真教会(Real Churches)

读过这本书的人一定不多,因为此书系“植堂学”这门课的老师之一所写,透过他自己的工作室出版的,印刷质量……嗯……可以和淘宝上的盗版图书比美,书后面的ISBN号码印的那个糊……要不是因为在Amazon上能搜索到,我还真以为是地下出版物了。

看书名好像是一本有关教会论的书,其实是一本有关植堂的书。我喜欢作者提出的关键论题:神创造每一个生命都有结果累累和倍增的效应,生命会传递生命、生命会产生新的生命。那么教会呢?

他引用马盖文的话作为开头:

“苹果树的真正果子是什么?苹果树真正的果子不是苹果,而是另一棵苹果树。”

阅读详细 »

课堂反思:植堂模式

今天的第一堂课就涉及到我所关心和思考了很久(也曾与同工们辩论了多次)的问题:植堂的模式。作为一个植堂者,在教会继续倍增之后与原来的教会应该是怎样的关系,植堂者在其中又扮演怎样的角色。

教“植堂模式”这一节课的讲员是播道会大湖区会的区长(Superintendent,不知道可以翻成什么)。他提出的主要观点是:这是和领袖的恩赐有关的。如果母堂的植堂者是领袖能力超群的人(例如海波斯、Mark Driscoll、凯勒),那么新建立的堂会与母会可以采用“多点”的模式(multi-site或称multi-campus),特点是母堂与新堂合称为“教会”(例如Mars Hill Church),“一个教会、一个团队、多个地点”。这种植堂是可复制的,你去A点聚会和去B点聚会体验完全一样,就像去麦当劳一样。这样的教会高度合一,规模庞大,也能开展很多小教会无法开展的事工。但是缺点是整个教会过分依赖这位领袖,multi-site教会往往是同步播出这位领袖的讲道(为了确保讲道质量和信息的统一),但是一旦这位领袖病倒、出事、跌倒,都会让整个教会陷入危机。讲员特别提到一间隶属播道会的“多点”教会牧师主动放弃了“多点”模式,推动各个“点”的牧师自己讲道并进而让各点变成教会,因为他想给其他传道人操练讲道的机会。

阅读详细 »

课堂反思:教会消费者?

今天我们上课时看了一段让人捧腹大笑的视频:King of the Hill (Season 10 Episode 11): Church Hopping(推荐英文好的弟兄姊妹点击观看)。这是一部美国相当流行的动画片(类似《南方公园》但是要文明很多),这一集是透过描述这家人搬到一个新地方找教会的经历讽刺美国的“教会消费者”现象,即拜访不同的教会寻找符合自己的。今天教这门课的老师严厉批评了美国的“教会消费者”现象,认为这是消费主义、物质主义带给美国基督教的直接后果:将教会当作商场。

但是我看这部动画片更像是批评美国教会的“多样性”:每个教会都有不同的传统、为不同口味的“消费者”所设计。试想如果所有的教会都是同样的敬拜风格、同样的讲道方式、同样的事工模式、同样的领袖性格,那“教会消费者”唯一能够挑的就是地点远近了。

阅读详细 »

课堂笔记:植堂的理由

原来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植堂。上课的时候我们看了一个视频,是一位巨型教会的牧师在他的教会里告诉大家:植堂者都是盗贼。

他们声称是来你的教会服事,他们装作热心事奉,他们说他们是想向主任牧师学习。但是当你对他们委以重任,让他们做了信徒领袖之后,他们却另立门户。他们管这种做法叫“植堂”。如果你在公司里这么做,你会被起诉,会被判监禁。但是在教会圈子里,他们却管这个叫“植堂。”

我很惊讶一个“成功神学”的鼓吹者如此敌视别人小小的成就,更让我惊讶的是:我以为看了这段视频之后同学们和老师会批评Ed Young完全错误理解了“植堂”,但是没有,大家没有批评他错误理解“植堂”,而是批评他没有国度观(也是事实)。换句话说,大家默认了这种“植堂模式”的某种合理性,再换句话说,Ed Young描述的是一个尴尬的事实:很多植堂是用这种方式在某些大教会里“中心开花”而带来的分裂结果。

阅读详细 »

在逼迫面前祈求合一

最近由国际关系学院国际战略与安全研究中心发布的《中国国家安全研究报告(2014)》,即所谓“国家安全蓝皮书”吸引了很多基督徒的眼光,两个原因:第一,它正好在浙江地区有组织有计划的拆毁基督徒教堂与十字架的时期发布,第二,它将“宗教渗透”列为“中国意识形态安全”的四大威胁之一,杀气腾腾的宣称“宗教渗透对中国社会主义信仰认同构成威胁。西方敌对势力对中国宗教渗透的方式更加多样、范围更加广泛、手段更加隐蔽,公开与秘密并举,具有很强的煽动性和欺骗性。境外宗教渗透势力已经把触角伸向中国社会的各个领域,渗透态势愈演愈烈。”虽然总有“好心人”根据上下文揣度上意,认为该“宗教势力”是指伊斯兰恐怖主义,但伊斯兰恐怖主义并没有“把把触角伸向中国社会的各个领域”,更没有对“国家意识形态”构成任何威胁,只是对社会稳定和领土问题构成威胁。不过可笑的是,浙江省的基督教都是土生土长的本地教会,因为“西方宗教渗透”的不安全感而对浙江教会大开杀戒,是有些莫名其妙了。

阅读详细 »

翻译:现代宣教运动的诞生:浸信会读书运动

(今天晚上要带小组,没时间写千字文了,发个最近翻译过的文章凑个数吧)

原文标题与链接:Baptists Reading Together and the Birth of Modern Missions

作者:Michael A.G. Haykin

在十八世纪晚期,英国浸信会经历了一个极大的复兴,这复兴是现代宣教运动的结果。是谁推动了宣教运动?有一个重要的因素是当时的牧师们在一起有规律的会面、阅读、讨论和祷告。

本文讲述了北安普顿郡联会的聚会如何兴起了教会的复兴,并盼望今天的牧师们能够行在前人的足迹上。

阅读详细 »

一个人和一个学校

一般在计算校庆的时候,学校都是尽可能地往前推,能推到多久算多久。所以我的母校浙江大学自称建校于1897年(求是书院),第二个母校上海交通大学则将自己追溯到1896年(南洋公学)。按这个算法,我现在就读的三一福音神学院可以追溯到1897年的瑞典播道会下属的一个小学校(后来变成慕迪神学院的瑞典语部门)。但是今天我们度过的却是神学院50岁生日,而不是117岁,这都是因为Kenneth Kantzer,是他给这间濒临倒闭的神学院带来了新生。我想他之于三一,就像竺可桢之于浙大,不一定是创校者,但是他的异象和远景,他卓越的领导能力,使三一从一个几十个学生、局限于一宗一派的神学院变成了今天福音派世界的翘楚之一。我一入浙大就被反复教育竺可桢校长的光辉事迹,快要毕业了才认识Kantzer,这个校史教育还要加强啊。

阅读详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