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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地区、一个城市乃至一个国家的人民不能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而要听命于一群既不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也不爱这群百姓的气势汹汹的外地人?

我不明白,为什么把国旗扔进海里、或者喷涂国徽就成了“丧心病狂的暴徒”,甚至愿意为此悬赏百万?而对拿着棍棒打人的黑社会人士却视而不见?难道一块布、一个标记,比人的生命、安全和自由还要重要吗?

我不明白,连最不想对公共议题发表看法的各大保守宗派、神学院和基督教机构都已经表示谴责当局在激化矛盾,并呼吁当局面对问题,那些既不住在这块土地上、又不是当事人的基督徒有什么自信认为自己对整件事情的认知比当地的弟兄姊妹要更有洞见?

我不明白,为什么十字架被拆毁、教会被逼迫、同龄人被被毒打侮辱,并没有看到很多基督徒愤怒;但是代表那逼迫教会势力的旗帜和标志被毁损,他们却如丧考妣、视另一方基督徒为寇仇?他们究竟爱谁、看重谁?

我不明白,只看单方面信息的人,为什么不动一根手指头去想想为什么相反意见——无论有多温和——一出现就被删除、被举报,甚至连链接都点不开?

我不明白,为什么意见不同就要使用强权来让人闭嘴?

我不明白,那些声称爱国的人,究竟爱的是政府、土地、还是人民?是爱自己想要看到的国,还是爱当权者勾画的国,或者还是真的爱这国中一个一个的百姓?

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去港岛

旅行多半是件私密的事,至少那些提笔记下途中杂事的人,都如怀拽着独家秘闻般不将其公之于众,难尽其乐。一个人的独自旅行,伴侣携手同游,或三五成群的驴友结伴,能在其中享受始终的不过是那些独乐乐的片刻和从独一双眼中望见的天地。离这样的逍遥自在已近三年五载,此番既不能谋一人之幸福,就求阖家之共容,和孩子一起去旅行。当是书商可炒作的主题,可惜实践的人少。

把旅行用在香港这个城市上有些勉强。常见的香港攻略无非是购物美食,文艺青年们也不过将香港的二楼书店们淘个遍。 带上小童,与其一头撞进消费如泡沫的商场,不如在被大海晕开的岛屿间做一回漂客,也叫稚儿识得漂泊羁旅之心非因远离,多因近乡情怯。

香港披海而立,傍山而建。坐巴士超过半小时,海湾、砾石、蜿蜒山路都在眼底。虽然香港人步速天下第一,但就着港岛的地貌,去往他处的总是件耗时耗力的事情。因此见他们在高峰期的地铁口仍井然有序,赶着早也在家门口的早茶铺坐上一会儿,也就不是稀奇的事。反倒是久居平原的人,急吼吼地提刀宰牛的架势倒显得局促而粗鄙了。记得以前印象中的香港总是高楼逼仄,此番细细看去摩天高楼确是世界第一多却也疏密有致。高楼因多居民楼的缘故,外型普通颜色也没有出挑之处,总在山脚的平地里密密匝匝地起上一圈,几乎没有60层以下的。远观皆修长苗条,与海岛的风景而言倒也别致。有人觉得港人多勤勉麻利,和他们在高空中见惯了风驰电掣总有些关系。 阅读详细 »

长洲岛散记(4)

这一篇其实不能叫“长洲岛散记”,应该叫“香港一日”,因为我今天去香港了——呃,确切的说我今天去九龙了。

今天是主日,我给今天的安排是:早上去参加崇拜,中午去过海关,下午回到学校认真写作业。现在是晚上10点,我完成了任务一和任务二,没有完成任务三,虽然事出有因,但是还是请批评我。

在建道提供的手册上,一共有三个教会提供普通话崇拜,分别是宣道会北角堂,播道会恩福堂和九龙城浸信会。由于想和Aaron“网友见面”(我们在网络上神交已久却未曾谋面),最后决定去恩福堂。由于香港的交通费很高,曾经也抱怨过为何建道不安排一次岛上的崇拜省得大家又要坐船又要坐火车的。后来证明去参加一次香港大型教会的主日崇拜是绝对有必要和有价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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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洲岛散记(3)

今天想说说可爱的同学和老师。

建道的暑期普通话课程是面向全社会招生的,招生广告就发表在建道神学院的网站上。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内地同胞莫名其妙的无法访问建道神学院的网站(www.abs.edu),所以来报名参加的学生只可能有两种原因:(1)像我这样孜孜不倦的以翻墙为终身事业的好公民;和(2)通过各种拐弯抹角的关系介绍来学习的同学。

在这里“家庭教会”是“政治正确”的,虽然来得同学里面既有来自家庭教会的也有来自三自的。但是很明显,如果有一位来自教堂的同学被问到她/他来自哪个教会时,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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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洲岛散记(2)

分配宿舍了,四个人一间,宿舍的门没有锁(这让我开始有点顾虑,难道每天要背着笔记本走来走去?),每人一张书桌和一个木头床。宿舍一共三层楼,分别是二楼、一楼和地下——我住的就是地下。有两台公共冰箱——暑期生不能用,有两台公共洗衣机——暑期生也不能用,还有一台饮水机。这就意味着我要自己动手洗衣服,这是大学二年级以后就没有做过的事情。我的策略就是用洗衣粉狂泡,然后象征性的冲一冲就挂起来,总比不洗要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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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洲岛散记(1)

如果不是建道神学院,恐怕我永远不知道长洲岛是什么鬼地方。

从上海坐火车到九龙对我来说也是第一次,闹了一个大笑话。我从普通旅客进站的地方进入上海火车站,看到LED大屏幕上的T99到广州东,我自做聪明的认为这是我就是我要坐的到香港的T99B,进到六号候车厅看看离检票还远着呢,于是就坦然的到喜年来吃了一顿晚饭,喝了一杯豆浆,看看还差20分钟就笃悠悠的去检票进站。检票员也稀里糊涂的给我检了票。当我到列车面前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居然没有四车厢,于是就问离我最近的一个民警四车厢在哪里。那位阿Sir惊讶的看了一下我的车票,就大声喊叫起来,“你要过海关的,怎么会来这里,走错了走错了!!!”,于是乎叫了另一个民警给我指路,告诉我去九龙的乘客要从另一扇门走,走过空荡荡的海关和出入境,气喘吁吁的在开车前5分钟赶到车厢。原来T99的确是去九龙的,但是也在广州停,于是用铁栅栏分割成两半登车,一半是去香港的乘客从出入境那里登车,一半是内地沿途下客的乘客从候车大厅上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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