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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雾山七天宿营流水帐

Day 1:主日崇拜后开五小时,抵达路易维尔(Louisville, KY),住友人家。

Day 2:离开路易维尔,再开五小时抵达大雾山国家公园Elkmont宿营地,搭帐篷。晚上看萤火虫(Synchronous Fireflies)。

(图是借来的

Day 3:去国家公园Cades Cove景区,徒步四小时(Abrams Creek)。然后去最高峰Clingman’s Dome,恰逢雨云压顶,被淋湿透。回到Elkmont营地烤火。

Day 4: 开Roaring Fork风景公路(Scenic Drive)。翻过山脊到Oconaluftee(切诺基印第安保留区),而后到Cataloochee营地宿营。路遇两只大麋鹿。

Day 5:开风景公路到Big Creek,然后开Baslam Mountain Road到切诺基Mingo Fall(属于切诺基地方公园)。回到Cataloochee营地,又见大麋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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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留美的神学生辩护

刚来美国读书的时候,总有人问“读完神学以后打算做什么?”我的回答掷地有声:“回中国大陆牧会。”顿时对方——无论是美国人还是中国人——都会眉开眼笑,勾肩搭背,称赞说“对,中国非常需要传道人。”有的还会说,“据统计来美国读神学的中国学生只有2%回到了中国,剩下的都没有回去。”还有人会悄悄说,“你知道那个XXX,也没回去。”这样一讲,我顿时心里优越感大增,好像是蔑视众生悲壮英雄似的。有时候美籍华人、或是来美后留学信主的神学生也会躺着中枪,感觉不表态一下要回国服事就不属灵,只好迫于压力说“我也希望将来能回国服事。”久而久之,将来会不会“回国服事”似乎就成了检验属灵程度的“试金石”,无论是教会、舆论还是信徒,都将此作为点评神学生的工具,要回国的如我,心中难免生出骄傲和论断来。

静下心来一想,这是不是大中华主义甚至民族主义在作祟?这么多留美的中国基督徒,来美国学了各样的专业,都可以回国服事——“人人皆祭司”——都可以在他的职业领域里荣耀神,都可以在中国带职服事、帮助传道人建立教会,为何没有人拿“是不是回国”来作为对其他专业的基督徒毕业生属灵不属灵、爱主不爱主的测试仪,却对神学生毕业后是不是会回国而诸多评论?这里面有没有可能带着错误的事奉观,或者像父母对待孩子一样将自己未尽的期望加诸于神学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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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货

每次周末上整天的密集课程(就是从周五晚上上到周六晚饭的昏天黑地课),老师都会在课前祷告时特别纪念学生的配偶和子女,“因为我们要来这里学习神的话语、受装备服事教会,所以我们不得不将配偶和子女留在家中,无法尽丈夫或妻子的责任,求神怜悯和帮助他们,给他们力量和乐趣度过这一天。”每一次他这样祷告时,我就有一种内疚,因为我知道即便没有这个密集课程,我一样没有在家里陪他们。区别只是我在图书馆度过一天,还是在教室度过一天而已。这是一位很可爱的老师,虽然有时厌烦他的碎碎念(例如,他可以将同一件事情反过来复过去的讲上一个小时,有一次我问了一个问题,他足足讲了半个小时,让我都后悔问问题了),但又感到他长者的拳拳之心。有一次上课到晚上,外面是摄氏零下近30度,他就在下课时将我们按停车场的位置编好队(没错,像我们小学时的路队一样),说如果一个人的车打不起来了别人可以帮助他。结果有一位同学停在一个满偏僻的地方,没有人跟他同组,这位老师就说“我陪你走一趟吧,等你把车打起来我再走。”

不过我知道我的小崽今天不会无聊,因为我在eBay上给他买了一个乐高消防直升机,够他乐此不疲大半天的。果然,中午休息回到家时,他才搭了大半个,到下午才搭完。晚饭后不想再看书了,遂全家去沃尔玛买了些必需品(其实初衷只是想买两个水槽的下水,家里的坏了),然后去了我最爱的商店ROSS,意外的在清仓区找到了两条适合我尺寸的裤子(这有多难啊,谁瘦谁知道),小崽也发现了一个玩具小车五件套,遂精疲力尽(我有个奇怪的毛病,但我相信所有男人都有,那就是一到商店走几步就会觉得特别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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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锡安主义”的乌龙

church此“锡安主义”非锡安运动的乌龙也,乃是指将美国伊利诺伊州北部的锡安(Zion, IL)看作是真正的锡安的一个非洲宗教运动,维基百科称之为“非洲锡安主义”或“锡安运动”。

本学期的《用诗篇和先知书讲道》一课一共只有三名学生,老师是锡安社区教会(Christ Community Church in Zion, Illinois)的主任牧师,师生四人倒也其乐融融。在此之前,我只知道锡安(Zion)是北面的一个小镇,我还知道那里有一个破旧的军事博物馆(我带儿子去过,陈列的装备都锈出洞来了)。我只道这是和费城(非拉铁非)一样,是随便用圣经里的地名取了一个名字。未料在课间闲聊中,Langley牧师告诉我们许多惊人的八卦。

这个名为Zion的小镇原来是以一人之力建立起来的,这位传奇人物就是John Alexander Dowie:苏格兰人,曾就读于爱丁堡大学(未毕业),先在澳大利亚被按立为公理会牧师,后受灵恩运动影响成为火热布道并主张医治事工的宣教士。当他来到芝加哥布道时,神迹和医治使他的布道会人数急剧上升(恰逢1893年芝加哥世博会,而他的“第一会幕”事工就在世博会入口处)。这使他得以开展他的伟大梦想:建立一个名为锡安的城市,使神在地上得以掌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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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BC印象记(3):众长老治理的会众制教会

CHBC作是美南浸信会的成员教会,而且隐隐有“旗舰店”之势——因为美南浸信会神学院允许在CHBC实习的学生十六个学分之多(当然,来看过之后觉得这十六个学分的工作量的确理所应当。)我们对美南浸信会,或者浸信会的治理体制认识一般是会众制、执事说了算、没有长老、牧师聘用、常常吵架。但是CHBC确实一个采用长老治会的理念(和圣经原则)却仍然基于会众制的教会。从美南浸信会期刊上找了一篇文章名为《监督:为合一而治理》(Overseers: Ruling to Discern Unity),内中有几幅图,我觉得左边这幅可能体现了CHBC这种“长老治理的会众制教会”的关系。

说实话,我对会众制教会总有一种不信任,因为我往往看到教会中长老、牧师对属灵事务热心奔忙,而大多数会众则懒懒散散、不关己事。所以我的观点是由于会众(平信徒)的神学素养、对信仰的热心远远不如长老牧师,我更推崇长老治会而不是会众治会。嗨,听起来和某党的“民主素质低”的论调很相似啊。反映到公共政治中就是精英治国与民众治国之分,代议制民主与直接民主之分。

但是纯粹的如长老体制一样有它的缺陷(我们得承认罪人当中没有完美的体制)。比如长老们可能出现信仰偏差或者自我中心的小团体,也可能出现两个长老一直做好好先生而另一个长老干纲独断俨然成了主教。而且长老会的理念是教会不属于会众,而是属于长老区会或者总会。所以福音长老会(EPC)从美国长老会(PCUSA)因为后者的自由派神学而自立门户的时候就爆发出教产官司,脱离宗派的堂会必须离开自己买下来的教堂,因为教堂属于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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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BC印象记(2):会员制与教会纪律

教会的会员制究竟是什么?过去的传统中国教会对会员制有诸多误解。由于在传福音的时候有时被福音朋友误以为是在拉会员,所以有不少基督徒对“会员”这个称呼深恶痛绝,认为缺乏圣经依据;又因为天生的对有建制组织的厌恶,“会员”这个词一度在传统家庭教会中成为西方自由派神学的代表。是啊,神呼召我们成为神家里的人,为什么要有会员制度呢?我认识一些基督徒因为教会实行会员制度而愤然离开,也认识一些基督徒因为会员制度变质为教会对“自己人”的定义、或者教会某些福利的分派边界而愤愤不平。的确,会员制度带来一些误解和偏差,但是不能因此否认会员制度的必要性。我们不能因为容易被福音朋友误解而放弃圣经的教导,比如圣经教导一位忌邪的神,这很不讨人喜欢,但我们能因此停止宣讲吗?会员制度究竟是什么?是投票权?还是教会福利的边界?还是信与不信的分野?

第二天的内容主要集中在这方面,在长老会议中我们已经见识到了长老如何确定会员名单,包括新增和删除。第二天我们上午参与了教会纪律的讲座并参加了傍晚的会员课程。我把会员制度和教会纪律放在一起,因为从CHBC的操作来说这两者有圣经和神学的关联性,在此基础上才能进一步探讨会众制和长老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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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走天涯

接近中峡旅栈的时候天已迷蒙不清。天黑得很不爽快,眼前的雾一层层地加重,黑夜也悄无声息地夹杂进来。及雨赶着我们的脚程,在遥遥望见客栈灯光时下了下来。那一段寻宿的路就艰难起来,及至到了,汗水已被生生逼了回去,只剩得一身湿冷。第二日探至谷底,一路攀着绳索,贴着岩壁而行,幸艳阳照壁,激浪拍岸,却不闻风声。奇绝之处不过一二,等重回坦途,见二三旅者伴着几匹驮行李的马儿缓缓过来,近了,队伍中竟有半大的小人。西风瘦马,孩子趋前问好,大步前去。之前的苦行竟因着旅途中偶遇的孩子变得轻松起来。所踏之步或急或徐于山岭草木并无两样,一个孩子用好奇所探索的土地时,决不会有行者无疆的大志,也不会有地理学家的专业发现,甚至不会期待一张角度绝佳的照片。无非是路上的一根松枝,山涧的一股溪水,或者干脆在累极时盼着一颗糖果的激励。但他却在山野湍流间得到百倍的回应,每次他回头对你微笑,他的神情总在说,看,我长大了。也许就在这一刻,我坚信将来有了男孩必要带他爬山涉水。这一念想倏地穿过十年的岁月,神也真怜悯给我们个小儿,而他已急不可耐地奔向山野,追属于他的朝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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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活初瞥(4)

去哪个教会是一个很需要认真严肃去对待的事情。过去对那些每个礼拜天去不同教会“体验”的基督徒不屑一顾,认为他们是“Window Shopping”。从网上搜索附近的教会可以找到一大堆,我设置了几个关键字:Chinese, Reformed, Presbytery以后搜索结果立即变成了0。我心目中理想的教会应该是A.一个有一定历史的教会,B.一个有魅力的学者型牧者带领的教会,C.一个讲国语的华人教会,D.有很好的儿童主日学的教会,E.有强烈的中国宣教事工的教会,F.一个改革宗神学的教会,G.一个保忠于圣经的教会,H.一个具有长老制度而且最好是隶属于某个保守的长老会系统的教会,I.一个开车20分钟以内的教会,J.当然大多数会友都是蓝营反共还可以赢得特殊魅力分。然而当我面对现实之后,发现任选三个都会导致搜索结果返回为零,不免有些失望。

周六和周日都跟学长去了附近的NSCCC(城北華人基督教會 ),周六白天去参加Rummage Sale也就是二手货市场,晚上参加教会的细胞小组,周日早上参加主日崇拜。但是让我感受最深的不是这个教会如何,而是我如何面对改变了的身份。虽然过去也在美国的华人教会聚过会,但是都是出差或者是学生的身份,而这次是神学生的身份。我无法站在一个会友或同工的角度去思考教会里来了一个神学生意味着什么(因为国内没有),是潜在的劳动力?还是需要关怀的对象(不是已经信主了吗?)?还是来制造纷争或是论战的潜在威胁?让我感恩的是,可能教会离神学院很近,加之美国华人教会对学生和新移民一贯的热情和帮助,我们在这里感受到浓浓的同胞之情和肢体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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