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祷告会

再从祷告会回来的路上,同学问我,“为什么牧师问大家有什么要代祷的时候大家都很沉默,没有人分享?”

“你也没分享呀。”我打了个哈哈。

“我以前分享的,但是大家都不分享,只有我一个人说,我也不好意思了。”他回答。

“我确实觉得没什么要代祷的……”我为自己辩护。

真的吗?不尽然,谁没有事情希望神帮助呢。我也有很多事情希望神的恩典,我有两篇论文要写、两个考试要考、七八本书要看;我的爸爸妈妈家人亲友还有很多没有信主的;我周日要讲道、主日学还没有备课……这些都可以成为代祷的内容,为什么我没有说呢?

一个原因是:祷告了很久了,说出来也于事无补,反而增加祷告会的时间。

第二个原因是:有些事情应该是我个人要去努力的(例如要把书看完),而且肯定是得自己做完的,难道基督徒祷告就可以少写论文少做作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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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 . 祷告会

寒风,阴冷。偏居闹市一隅,没有人潮的温度,连工地也安静了。不知是否离喧哗的中心太近的缘故,我在这里竟然触摸不到一丝圣诞庆祝的热度,好像一锅上桌许久的水煮鱼,待到吃时,凑近一看,是冷的。翻开各大媒体的评论,这个圣诞注定是萧条的,因为世界都萧条了,那些装饰在树上的空礼物盒们再没法给需要物质温度的人带来欢喜。走在去祷告会的路上突然想到我们的圣诞聚会也比往年精简了许多,不是有意删减内容,而是发觉人心筹算的多半是物质的吸引,教会所竭力而为的也不过是在我们以为富足的信仰外裹上更厚的物质糖衣。人都说好好好,回头却少见得救生命的踪影。所以,倒是今年简单的一个聚会虽没有人接受呼召,心里却坦然。因为我相信在精神的贫乏里觉得饥饿的人更会思想,更需要理智情感并重的决定。人的眼目不再留恋于流光溢彩的橱窗和价钱高得离谱的奢侈品时,他或许会转向里面破落的心灵吧。 阅读详细 »

冷清的祷告会

參觀完NASA之後,弟兄帶我去參加本地教會的禱告會。但出乎我預料的是,禱告會只有寥寥數人,幾乎是同工會的一個子集。和我在西雅圖經歷的火熱禱告會相比,對我的落差太大,心裏便有些不快。回想上海我們聚會的禱告會,雖然比不上西雅圖,但是無論從人數還是比例都比這裡強。心理便生出幾分驕傲來。聖靈大大責備我說,“是你的功勞嗎?”當然不是!希望看到這篇文章的奧蘭多弟兄姊妹不要生我氣,禱告會的冷清是一個事實。不單是這個教會,不但是我們上海的聚會,我想對很多的教會來説都是一個客觀現象。

       有一次看書,書中說“禱告會是教會屬霛生命的溫度計。”雖然不是絕對,但禱告會的人數的確是一個重要的衡量。主日的人再多、做的事情在多,若不能夠同心合意的在主面前求,縂不能掩蓋教會團契的缺乏和與神關係的脫環。我對禱告會最初的印象來自于讀大學的時候參加杭州的一個家庭聚會,那時弟兄帶我去,早上7點多就開始禱告,一圈人跪在一張草席上,草席下面是水泥地。從7點禱告到8點半,禱告的内容全部都是爲了國家和中國教會,或者是讚美和感謝——沒有一句禱告是爲了自己的事情。甚至有姊妹哭出聲音來。我當時覺得毛骨悚然,實在無法適應,畢竟信主時間還不長麽。後來弟兄告訴我,這些弟兄姊妹早上5點多就開始禱告了,一直禱告到聚會開始。讓我非常地驚訝,但是也從此對禱告會敬而遠之,我無法想象在水泥地草席上跪那麽久,我覺得我會瘋掉的。第二次對禱告會有深刻印象,是在西雅圖基督的教會(SCA),當時去美國出差,弟兄姊妹帶我去禱告。大家也是跪在地下室的地上,先交通彼此的需要和教會的需要,再開始禱告。那一次的禱告會,我也是咬牙堅持到結束的,但沒有那麽抵觸了,因爲確實知道禱告很重要。第三次對禱告會產生正面的印象,是去韓國的弟兄告訴我,韓國教會早上5點開始禱告一直禱告到上班前,而且教會坐得滿滿的(他的描述比我寫的生動的多)。我當時正在讀韓國教會的復興史,感嘆于韓國基督徒的多和熱心。所以聽到韓國基督徒禱告會的熱切時,自然而然的把這兩者聯係起來。韓國的復興不是人能夠做的,那神爲什麽把這個作爲賜給韓國而不是中國呢?當然可能有很多原因,但是禱告必然是重要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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祷告会归来

这里的教会祷告会是周二晚上,大家也是上班后过来,所以还没有时间吃晚饭。但是有负担的弟兄姊妹就会把自己家里做的饭菜带来与大家分享,结果比家里吃还要丰盛。

      祷告会足足有30多人,不得不分组分房间祷告,这还仅仅是西雅图的众多华人交会中的不是最大的一个的一个分区祷告会,还不是全体教会的祷告会,基本上主日能看到的东区的基督徒,百分之七八十都来了。也是先吃饭,再诗歌、交通代祷事项(也是轮一圈)、然后跪下来祷告。模式和我们在上海的一模一样。特别想到我们上海聚会点的祷告会那么冷清,我的祷告格外的迫切。

     神的工作不是靠我们做出来的,而是靠祷告求神来工作的。愿大家都爱教会,为教会祷告,更操练群体的祷告,这是神所特别祝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