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神学

课堂反思:植堂模式

今天的第一堂课就涉及到我所关心和思考了很久(也曾与同工们辩论了多次)的问题:植堂的模式。作为一个植堂者,在教会继续倍增之后与原来的教会应该是怎样的关系,植堂者在其中又扮演怎样的角色。

教“植堂模式”这一节课的讲员是播道会大湖区会的区长(Superintendent,不知道可以翻成什么)。他提出的主要观点是:这是和领袖的恩赐有关的。如果母堂的植堂者是领袖能力超群的人(例如海波斯、Mark Driscoll、凯勒),那么新建立的堂会与母会可以采用“多点”的模式(multi-site或称multi-campus),特点是母堂与新堂合称为“教会”(例如Mars Hill Church),“一个教会、一个团队、多个地点”。这种植堂是可复制的,你去A点聚会和去B点聚会体验完全一样,就像去麦当劳一样。这样的教会高度合一,规模庞大,也能开展很多小教会无法开展的事工。但是缺点是整个教会过分依赖这位领袖,multi-site教会往往是同步播出这位领袖的讲道(为了确保讲道质量和信息的统一),但是一旦这位领袖病倒、出事、跌倒,都会让整个教会陷入危机。讲员特别提到一间隶属播道会的“多点”教会牧师主动放弃了“多点”模式,推动各个“点”的牧师自己讲道并进而让各点变成教会,因为他想给其他传道人操练讲道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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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学期(2014年春季)课程(5):政治神学

在这个学期开学以前,我一直为这门课而纠结不休。一会儿进入选课系统把它给drop了,一会儿又把它选回来,最后咬咬牙,还是选了吧?

为什么有这个纠结呢?原本我对这个题目——“政治神学”是非常有兴趣的,也很高兴本校居然开了这门课。但是后来一看课程大纲,都是解放神学、黑人神学、妇女神学什么的,看题目我就没兴趣了,我也知道那些神学都是和新派神学有关的,咋不教教奥古斯丁、马丁路德的“两国论”呢?为什么不讲诺克斯的“公民抗命”呢?所以我一直在选这门课还是选另一门系统神学的“人论:国族认同”(“Race,” Ethnicity, Nationality Phone)之间挣扎。但是等到那门课的教学计划一出来,我发现它的作业很多:除了写论文还要课堂报告,算了,还是回到“政治神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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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间状态

“居间状态”(Intermediate State)是一个神学名词,尝试回答“人死后灵魂往哪里去”的问题。是立即上天堂/下地狱,还是“沉睡”等候复活?从很多所谓“濒死体验”的记录来看,大多都是到了一个光明的地方,或是遇见耶稣,姑且不论这种体验是否客观真实,人的死后到底立即去哪里,本来对我不是问题(也从未想过),一被问起来还真觉得是个问题。

复习的时候有点被绕进去了。

丢开天主教的“炼狱说”不管,新教里有两种观点:“居间状态”和“无居间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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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sentials, Convictions, and Preferences

Capstone这门课最后的作业就是写一个十二页的报告,这份报告会被放在学生的个人档案里给来招聘的教会和机构看。这份报告的名字叫做《事工理念》(Philosophy of Ministry),其目的是将学生的信念、价值观、世界观,学生希望透过他将来的服事所达到的果效,以及他打算如何达到这个果效整合在一个文档中。这样来招聘的单位就可以透过这个文档第一时间了解这个毕业生能不能和他的需要吻合。例如如果这个学生反对婴儿洗礼,而且将其看作是重要的信念,那么长老会或是圣公会就不会请他去做传道人了。这个文档最后会放在学生的在线档案上,据说来招聘的单位都会得到一个密钥可以看到候选人的这些资料(当然,在毕业生同意的情况下)。

这个文档由三个部分组成:世界观(Wordview)、事工果效(Profile)、事工手段(Methods)。在“世界观”这一部分中,还要将自己所相信的教义分为三部分:核心教义(Essentials)、确信立场(Convictions),个人偏好(preferences)。“核心教义”是指如果一个人或者教会组织不相信这些的话,就不是正统的基督教,你不会与他有基督里的交通;“确信立场”是指你相信圣经是这样教导的,但不是所有基督徒都认为如此(例如婴儿洗),对于观点不同的教会你看他是基督徒但你不会想要加入他们;“个人偏好”是指你相信圣经这样教导,但是如果这个教会有部分领袖不这么认为也没关系,你可以与他们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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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留美的神学生辩护

刚来美国读书的时候,总有人问“读完神学以后打算做什么?”我的回答掷地有声:“回中国大陆牧会。”顿时对方——无论是美国人还是中国人——都会眉开眼笑,勾肩搭背,称赞说“对,中国非常需要传道人。”有的还会说,“据统计来美国读神学的中国学生只有2%回到了中国,剩下的都没有回去。”还有人会悄悄说,“你知道那个XXX,也没回去。”这样一讲,我顿时心里优越感大增,好像是蔑视众生悲壮英雄似的。有时候美籍华人、或是来美后留学信主的神学生也会躺着中枪,感觉不表态一下要回国服事就不属灵,只好迫于压力说“我也希望将来能回国服事。”久而久之,将来会不会“回国服事”似乎就成了检验属灵程度的“试金石”,无论是教会、舆论还是信徒,都将此作为点评神学生的工具,要回国的如我,心中难免生出骄傲和论断来。

静下心来一想,这是不是大中华主义甚至民族主义在作祟?这么多留美的中国基督徒,来美国学了各样的专业,都可以回国服事——“人人皆祭司”——都可以在他的职业领域里荣耀神,都可以在中国带职服事、帮助传道人建立教会,为何没有人拿“是不是回国”来作为对其他专业的基督徒毕业生属灵不属灵、爱主不爱主的测试仪,却对神学生毕业后是不是会回国而诸多评论?这里面有没有可能带着错误的事奉观,或者像父母对待孩子一样将自己未尽的期望加诸于神学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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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全职呼召和读神学院的分享(3)

上一篇文章中我分享到在寻求呼召中可能滑向的两种极端,一种是以主观经历和自己的意见想法为中心,不看重属灵群体的印证和呼召外在的表现;另一种是以环境和别人的意见为倚重,忽视圣灵在内心所做的工作。前者可能会在教会中制造纷争、敌对乃至怨恨和苦毒的情绪;后者在表面上会皆大欢喜,但是在将来可能会后悔、失望乃至退后。换句话说,不是你说你有呼召你就有呼召,也不是别人说你有呼召你就有呼召,事奉的呼召不是弥赛亚式的英雄主义,而是圣灵在圣约子民中的工作。

第三篇文章我想着重分享我所经历的全日制神学院学习相比密集课程和网络课程的优点。因为在第一篇文章中我提到说全日制神学院并不是唯一的装备方法,感谢神今天的资讯和交通都可以帮助我们在神学和事奉上装备自己。有很多很不错的网络和密集神学课程,例如戈登·康维尔神学院提供的Semlink,还有圣约福音神学院提供的网上课程、建道神学院中国神学研究院提供的暑期密集课程等。如果不是一定要读学位的话,选择就更多了。我自以为在这方面还是比较有经历,因为我读过良友圣经学院的函授同工课程、本科文凭课程,参加过建道神学院和另一个机构的香港密集课程,也完成了长达好几年的教会周末同工培训课程,最后才去读全日制的神学院。这些课程都给我的带职事奉很大的帮助,无论是听录音还是与老师见面,或是读指定的书籍,都让我受益匪浅,也帮助了教会的成长。在神学教育界,也有不少权威认为传统的全日制神学教育已经走向没落,中世纪学徒式的传帮带和在线课程等新媒体应该取而代之。但我两年的神学院生活和以前的网络、密集课程效果之比较让我反对这种观点。我认为即便新媒体同样可以传递知识,但全日制神学教育仍然有不可替代的优点。

当然,我要声明本文只是我的主观经历得出的结论,我也理解条件所限不是所有传道人都有机会读全日制的神学院(包括内地的地下神学院、港澳台东南亚的华文神学院以及欧美的英文神学院),所以仅供参考。我所看到的优势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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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全职呼召和读神学院的分享(2)

第一篇文章中,我着重想要澄清的概念是读神学院(特别是全日制神学院)需要省察自己的呼召和动机,但另一方面,并不是所有蒙召全职事奉的人都必须读一个全日制的学位(虽然我本人强烈建议、教会界一般也是这样鼓励,甚至在欧美这是不成文的“潜规则”)。之所以第一篇文章就讲这一点是因为我发现一方面有一些人带着各种不同的动机去到神学院,结果是失望、灰心和浪费神国的资源,另一方面信徒对“神学院”也有不正常的期望,似乎神学毕业出来就样样精通、神通广大。事实上,很多毕业生并不在教会服事,或是在牧会和服事中头破血流乃至声名狼藉都有可能。做个不恰当的比较,神学教育和MBA教育属于专业教育,但不同的是没有人会期望MBA毕业就能做企业高管,但人们却往往期望神学院毕业就能做教会领袖(多数华人教会都很小,配备一名全职牧师就已经捉襟见肘,自然希望请来的是能够独挡一面的主任牧师)。

第二篇文章我想专注于如何识别和确认全时间事奉的呼召,这也是在紧随“省察呼召”的挑战之后随之而来的问题。在这个话题上其实有很多文章可以参考,不少教牧前辈都写了很多明白神的旨意、寻求神的呼召方面的文章。我没有比他们更好的公式或是“十二步发现呼召”的秘诀,我只想强调这两者的平衡:

事奉的呼召需要来自圣灵的内在印证,也需要来自属灵团体的外在印证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因为的确在基督徒当中存在有两种极端,而且第一种极端的情形多过第二种,我想这可能和中国基督徒薄弱的教会观、深受个人主义的影响(或是对集体主义的反感)、忽视神有关教会作为圣约群体的教导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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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全职呼召和读神学院的分享(1)

自从来美读神学以来,时不时会收到来自认识的或者不认识的肢体辗转发来的邮件、留言询问读神学的问题。有的是想要读神学,不得其门而入;有的是教会里有人也要读神学,领袖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有的是教会里有人要全职服事却不愿意读神学,领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此类问题实在是把我难倒了,因为我过去的服事和读神学的决定并不具有代表性,我的服事经验和神学根基也不足以让我给出一个权威性的回答。我相信神带领每个人全职服事都是有各自独特的恩典路径,但是神的呼召也有祂的共同性和圣经根基。我收到的邮件留言或是观察到的案例中,不外乎两种:第一是想读神学院,却不知道自己是否蒙召全职服事;第二是信徒和教会都不清楚在蒙召这件事上如何互动。我想就这两个问题透过博客文章有一些分享和探讨。

第一篇文章我想专注回答这个问题:读神学院是不是一定要有蒙召?蒙召是不是一定要读神学院?我这里指的是全日制的神学院,而不是网络课程或是进修类的密集课程。我的观点是:

有全职呼召不等于必须全职读神学,但要读神学院一定要先省察呼召

有肢体在信中表达出强烈的想要赴美读神学的愿望,但是当问到是否明白神的呼召时却不知道呼召为何物。有人会问,读神学一定要有全职呼召吗?当然不是。圣经没有将进入神学院学习和全职服事这两件事情对等联系起来。换而言之,一个蒙召全职服事的人有可能没有正儿八经的读过神学院,而一个在世界知名的神学院读到博士的基督徒也可能根本没有蒙召。接受全日制神学装备和蒙召进入全职服事并没有直接对等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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