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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 近況分享

亲爱的主内家人,

平安!

我记得去年在一次座谈中,Hugo牧师问我读神学的理由,我说的其中一个理由就是带职事奉了十年没有享受过安息年,希望回到校园可以休息一下。(当然,还有其他理由,包括神对我的呼召和自己对神学教育的负担。) 当时听到这话的都笑了,告诉我读神学很辛苦很累的,想休息是不可能。我当时还不服气,心想再累也是读书,能比我上班加牧会还累?现在已经是开学六周了,我不得不承认:读神学还真的很累。宣教基础每周要读完一本书和写一篇文章,圣经神学和旧约概论的阅读量是每个礼拜分别一百多页的英文资料,希腊文每周要背40多个单词和记至少两张词尾变化的表格,还有一门课马上就要开始。可以说跟我原先在上海的强度旗鼓相当,大脑可能还更累一点,有时候后悔不如去中文神学院来得轻松点。

在这些课中我最喜欢的宣教基础这门课,教授是具有30多年宣教前线服事经验的宣教士。喜欢这门课一方面是因为比较轻松,另一方面是这门课接触事工的实务。在我们的课本中提到一段话让我印象非常深刻:“对中国的宣教是在新教宣教历史上人力和资金上最大的投资。[i]”但是相对于韩国、印度、南美、非洲各地的教会,中国教会实际的情况怎样呢?今天的中国教会真的像《十字架》纪录片里面所说的那么复兴吗?我自身的经历是不那么乐观的。我们实在欠了福音的债,当很多中国人嘲笑美国人不了解外国时,我发现我们自己对除了几个强国以外的其他国家也毫无了解,更不用提跨文化宣教了。我上次说到,韩国的学生在这里占了国际学生一半以上,不但如此,韩国的宣教士也深入到非洲、南美等当地人当中(而不是只是到外国的侨民当中去传福音),这一点让我非常佩服。事实上,韩国教会也并不是那么强大,他们自己也承认世俗化和流行文化对教会有很多冲击,但是他们并不是要自己很强大很成熟才向海外宣教,而是把将福音传到地极看作主的命令,必须参与其中。当我们只注意自己,一心想着自己更成熟更厉害才去遵行主的命令的时候,我们反而会裹足不前。这门课很大的打开了我的视野,也看到我们有时候太把自己的需要、自己教会的需要、自己民族的需要放在神的心意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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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活初瞥(4)

去哪个教会是一个很需要认真严肃去对待的事情。过去对那些每个礼拜天去不同教会“体验”的基督徒不屑一顾,认为他们是“Window Shopping”。从网上搜索附近的教会可以找到一大堆,我设置了几个关键字:Chinese, Reformed, Presbytery以后搜索结果立即变成了0。我心目中理想的教会应该是A.一个有一定历史的教会,B.一个有魅力的学者型牧者带领的教会,C.一个讲国语的华人教会,D.有很好的儿童主日学的教会,E.有强烈的中国宣教事工的教会,F.一个改革宗神学的教会,G.一个保忠于圣经的教会,H.一个具有长老制度而且最好是隶属于某个保守的长老会系统的教会,I.一个开车20分钟以内的教会,J.当然大多数会友都是蓝营反共还可以赢得特殊魅力分。然而当我面对现实之后,发现任选三个都会导致搜索结果返回为零,不免有些失望。

周六和周日都跟学长去了附近的NSCCC(城北華人基督教會 ),周六白天去参加Rummage Sale也就是二手货市场,晚上参加教会的细胞小组,周日早上参加主日崇拜。但是让我感受最深的不是这个教会如何,而是我如何面对改变了的身份。虽然过去也在美国的华人教会聚过会,但是都是出差或者是学生的身份,而这次是神学生的身份。我无法站在一个会友或同工的角度去思考教会里来了一个神学生意味着什么(因为国内没有),是潜在的劳动力?还是需要关怀的对象(不是已经信主了吗?)?还是来制造纷争或是论战的潜在威胁?让我感恩的是,可能教会离神学院很近,加之美国华人教会对学生和新移民一贯的热情和帮助,我们在这里感受到浓浓的同胞之情和肢体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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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活初瞥(3)

去参加小组的时候有人问我,你觉得美国的物价水平高吗?平心而论,和上海真的差不多。筹款的时候觉得去美国读书好贵啊,其实都是贵在学费和房租上了。假设我不是神学生,就是来美国做宅男,一个月全家的生活费和上海还真差不多。但是政府提供的公共服务——包括图书馆、公共设施、孩童的补贴等等——让你觉得住在这里是高性价比、物超所值。

最大的痛苦就是难以找到正宗的中国食品。我记得2006年我在华盛顿大学读交换项目的时候,曾经大言不惭地对招待我住的家庭说不用给我带饭盒,我中午就像其他学生一样吃食堂,结果吃了两天食堂就求饶了。在上海喜欢吃必胜客喝咖啡跟天天吃披萨完全是两回事,何况食堂的披萨跟中国必胜客的披萨还有很大差距。所以买菜和自己做饭、带餐盒是必须的。

刚到美国的留学生少不了要请人帮忙载自己去买菜,所以很多华人教会都有弟兄姊妹周日或者周六带留学生去买菜的服事。两次来美国读书,都让我思考教会如何做一个“欢迎者”,就是服事那些外地来到这个城市需要帮助的朋友。美国的华人教会在这方面做得很棒,无论在哪个城市,都可以看到中国教会的弟兄姊妹帮助留学生——无论是否基督徒——买菜、剃头、搜集家具等等。国内的教会呢?我们怎样帮助外地来上海求学、务工、退休或者是寻求职业发展的年轻人?不要说非信徒,就算是别人介绍来的基督徒,我们也更多的关心他是不是来聚会,而不是生活所需,更不用提家具物资了。不过现在来美国的留学生很多都是一到就买车,所以教会提供的帮助在很多人眼中也可有可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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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活初瞥(2)

舟车奔波了十几个小时,按道理来说应该很累了。可是小崽子却不是这样,他在飞机上美美的睡了好几觉,而在这里由于外面没有徐家汇彻夜不眠的灯光污染,所以关上灯以后显得特别黑,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结果小崽子半夜三点开始就不肯睡觉,说这里太黑了,他害怕。

我们迷迷糊糊的睡到5点钟就睡不下去了,一方面是小崽子满房间溜达同时不住的抱怨说“我饿了,我的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另一方面是卧室的百叶窗不那么work,窗又正好朝东,所以阳光直射进来害得我们实在无法继续装睡下去了,只好起床。拨开百叶窗看看窗外,哇,正是小崽子最爱的大草地、大斜坡、大大的滑滑梯和大大的沙坑。“大大的”是小崽子最高级别的形容词,表示他心目中的“顶级”。无论从哪个角度拍照,他都保持那种兴奋的极度夸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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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活初瞥(1)

经过几天的忙碌,终于安顿下来可以安静的坐在餐桌面前用新买的笔记本计算机敲下这篇文字。自从7月15日从公司离职交还电脑后,我已经一个月没有摸过Thinkpad了……这个开头太诡异了。

去浦东机场离别这个生活了11年多的城市时,我居然没有特别难过和伤感。可能新生活和新大陆的新鲜感充满了我们的心,以至于没有人来得及伤感。由于最后几个月中来自众所周知的原因给我们带来的骚扰和担惊受怕,我们甚至巴不得赶紧逃离这个地方。小崽子更是久已渴望坐上大飞机——可能他已经忘了第一次坐飞机去香港一路哭闹的经历。据外婆说小崽子在晚上睡觉的时候说梦话,突然坐起来大喊一声“飞机停在那里!”然后倒头继续呼呼大睡。

从上海直飞芝加哥的航程大约是13小时,小崽子在上飞机后兴奋了一会儿就开始沉沉睡去,中间间或醒过来一阵子,但是随后又很快睡着。以至于他醒过来之后我们告诉他飞机快要降落了,他兴奋的说“我们坐了一个长长的飞机,现在终点站要到了,终点站是莘庄!”。可能在他心目中,跑得最久的交通工具就是到莘庄的一号线了,此言一出,飞机上的上海乘客不由得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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