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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摘:真教会(Real Churches)

读过这本书的人一定不多,因为此书系“植堂学”这门课的老师之一所写,透过他自己的工作室出版的,印刷质量……嗯……可以和淘宝上的盗版图书比美,书后面的ISBN号码印的那个糊……要不是因为在Amazon上能搜索到,我还真以为是地下出版物了。

看书名好像是一本有关教会论的书,其实是一本有关植堂的书。我喜欢作者提出的关键论题:神创造每一个生命都有结果累累和倍增的效应,生命会传递生命、生命会产生新的生命。那么教会呢?

他引用马盖文的话作为开头:

“苹果树的真正果子是什么?苹果树真正的果子不是苹果,而是另一棵苹果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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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堂收获:小组事工

今天是《植堂学》的最后一天,说来有意思,一共五天的课程化了四天在讲植堂的准备,最后一天才讲到教会事工的一些具体实践,这说明在植堂的过程中最重要的不是教会该怎么运作,而是植堂者(教会领袖)的预备:策略、模式、心志、训练、动员、传福音、招募同工等等。

我今天觉得最有收获的内容是在小组事工上。以前我在小组事工上做的并不怎么有成效,特别是在一个已经习惯了只有主日聚会的教会中推动小组尤其有挫败感,很多信徒并不买小组的帐,也不参加小组,更不觉得有需要,其中也不乏教会的同工。教会成员中参加小组的比例很低。另一方面,小组也有死有活,活下来的也不见倍增,所以很想听听有经验的植堂者是怎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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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堂反思:植堂模式

今天的第一堂课就涉及到我所关心和思考了很久(也曾与同工们辩论了多次)的问题:植堂的模式。作为一个植堂者,在教会继续倍增之后与原来的教会应该是怎样的关系,植堂者在其中又扮演怎样的角色。

教“植堂模式”这一节课的讲员是播道会大湖区会的区长(Superintendent,不知道可以翻成什么)。他提出的主要观点是:这是和领袖的恩赐有关的。如果母堂的植堂者是领袖能力超群的人(例如海波斯、Mark Driscoll、凯勒),那么新建立的堂会与母会可以采用“多点”的模式(multi-site或称multi-campus),特点是母堂与新堂合称为“教会”(例如Mars Hill Church),“一个教会、一个团队、多个地点”。这种植堂是可复制的,你去A点聚会和去B点聚会体验完全一样,就像去麦当劳一样。这样的教会高度合一,规模庞大,也能开展很多小教会无法开展的事工。但是缺点是整个教会过分依赖这位领袖,multi-site教会往往是同步播出这位领袖的讲道(为了确保讲道质量和信息的统一),但是一旦这位领袖病倒、出事、跌倒,都会让整个教会陷入危机。讲员特别提到一间隶属播道会的“多点”教会牧师主动放弃了“多点”模式,推动各个“点”的牧师自己讲道并进而让各点变成教会,因为他想给其他传道人操练讲道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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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堂反思:教会消费者?

今天我们上课时看了一段让人捧腹大笑的视频:King of the Hill (Season 10 Episode 11): Church Hopping(推荐英文好的弟兄姊妹点击观看)。这是一部美国相当流行的动画片(类似《南方公园》但是要文明很多),这一集是透过描述这家人搬到一个新地方找教会的经历讽刺美国的“教会消费者”现象,即拜访不同的教会寻找符合自己的。今天教这门课的老师严厉批评了美国的“教会消费者”现象,认为这是消费主义、物质主义带给美国基督教的直接后果:将教会当作商场。

但是我看这部动画片更像是批评美国教会的“多样性”:每个教会都有不同的传统、为不同口味的“消费者”所设计。试想如果所有的教会都是同样的敬拜风格、同样的讲道方式、同样的事工模式、同样的领袖性格,那“教会消费者”唯一能够挑的就是地点远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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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摘:关注第二次来教会的朋友

为了获取经验和了解,我们也有时拜访一些美国教会,特别是在复活节、圣诞节、受难日之类的日子。每次去,也都会被邀请填写访客卡片。美国教会不会像中国教会一样在聚会结束时邀请访客站起来做自我介绍(这里不由得要赞一下活水教会LWEC,这是我见过访客介绍最专业的教会:摄像机会给自我介绍的访客做特写拍摄并投影在大屏幕上,同时将他的姓名、城市都打上去;而有的华人教会则为访客唱欢迎歌有时让人尴尬。),大多数美国教会都是填了访客卡、收到了就算了。有两家美国教会:Harvest Bible Chapel和Willow Creek,会一直给拜访过、留下信息的朋友发电子邮件介绍最近的事工,邀请参加他们的午餐会、野餐会、特别讲座等等。有一间中国教会甚至还在春节的时候给访客寄送贺年卡片。

但是《每一个牧师都应该知道的101件事》认为,仅仅关注第一次来教会的朋友还不够,更应该关注第二次来教会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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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逼迫面前祈求合一

最近由国际关系学院国际战略与安全研究中心发布的《中国国家安全研究报告(2014)》,即所谓“国家安全蓝皮书”吸引了很多基督徒的眼光,两个原因:第一,它正好在浙江地区有组织有计划的拆毁基督徒教堂与十字架的时期发布,第二,它将“宗教渗透”列为“中国意识形态安全”的四大威胁之一,杀气腾腾的宣称“宗教渗透对中国社会主义信仰认同构成威胁。西方敌对势力对中国宗教渗透的方式更加多样、范围更加广泛、手段更加隐蔽,公开与秘密并举,具有很强的煽动性和欺骗性。境外宗教渗透势力已经把触角伸向中国社会的各个领域,渗透态势愈演愈烈。”虽然总有“好心人”根据上下文揣度上意,认为该“宗教势力”是指伊斯兰恐怖主义,但伊斯兰恐怖主义并没有“把把触角伸向中国社会的各个领域”,更没有对“国家意识形态”构成任何威胁,只是对社会稳定和领土问题构成威胁。不过可笑的是,浙江省的基督教都是土生土长的本地教会,因为“西方宗教渗透”的不安全感而对浙江教会大开杀戒,是有些莫名其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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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的温州弟兄姊妹们

虽说是浙江人,可是大学毕业后就离开了家乡,真正的教会服事也是从另一个城市开始,所以对被誉为“中国的耶路撒冷”的这座城市其实相当陌生。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来自温州教会的同工,是在六、七年第一次到香港上短期课的时候。我在神学院的宿舍室友正是几位温州弟兄。他们高声谈笑,直到入夜仍与他们其他房间的同工们来往川流不停,使我只好像死鱼一样在床上翻来覆去。不过攀谈下来,发现我们也有几位共同认识的朋友,遂容忍了他们的喧哗。

主日,同去某香港教会参加国语崇拜。一进入教堂,随行的同学们就拿出照相机照起堂内的装饰来,甚至还有同工抓紧崇拜开始前的几分钟兴奋的给内地同工打起了电话,“他们这个吊顶哦,是这样这样这样的,比我们设计的好多了,还没做上去就改一下吧。”或者“讲台用亚克力的也不是那么难看,也很大气的……”看着陆续来到的该堂会友,我有点点尴尬。身处大城市,没有机会“建堂”的我起初也不以为然,但是后来一想,当初我也不同样对进入商务楼聚会的家庭教会不以为然吗?这种“不以为然”里面,恐怕更多的是自义和嫉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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濯足日和受难日的纪念

今天是受难日(复活主日前的礼拜五),即耶稣基督被钉十字架的纪念日,英文称为Good Friday。基甸曾写过一篇《Good Friday好在哪里》介绍这个名称的来源。复活主日前的礼拜四被称为濯足日或濯足节(Maundy Thursday),即最后的晚餐和耶稣为门徒洗脚的日子。但是教会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纪念和度过这两个纪念日呢?过去在国内的时候从来没有注意过濯足日和受难日,一方面是没人教,另一方面教会习惯“布道会”式的福音聚会,把精力和注意力都放在复活节了,没有思考过整个圣周(Holy Week)对基督的纪念和省思。当一种程序成为惯性的时候,就很难停下来,甚至当我们不举办“布道会”式的复活节聚会时,还有不少弟兄姊妹非常失望。

来美三年,今天是参加过的第三个受难日。第一年我们去了附近的长老会(PCA),他们用的是Light and Darkness (又称Tenebrae)的形式。它的特征是随着阅读圣经和咏唱诗歌,讲台前的蜡烛逐渐熄灭,直至全场黑暗。牧师要会众在黑暗中散去、不能寒暄聊天,并期待在主日的时候回到教会欢庆基督的复活。第二年的受难日是在自己教会里,用的也是同样的形式,但是中国人间对“沉默离去”的遵守就不如美国人了。今天的受难日崇拜则是以圣经诵读、诗歌、短讲和主餐来纪念,将濯足日和受难日融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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