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地震

四川押运之行(5)

最后一天,我们的行程很简单。江油–>成都(火车)–>上海(飞机)。

但是还有两件趣事,都和我的迷彩服有关。因为前面穿的衬衫臭掉了,所以早上换了一件迷彩服。这件迷彩服是我以前喜欢美军的时候在深圳军品店买的,和一般的“民工迷彩”不一样的是,上衣上有我的名字、(美军的)军兵种标识和军衔标志(够臭屁的吧?)穿着解放军不像解放军,干部不像干部,群众不像群众。先是把列车段的工作人员吓了一跳。据雪平说我坐在他们车厢的时候怪大叔收敛了好多。

更有趣的是到成都火车站提取第二批物资(儿童节礼物)的时候,工作人员端详了我的军服一番居然让我直接进了库房上了站台,挥舞着货运单让工人们快速把我们的物品给装运了。后来回想起来,可能是因为第一货运单上注明了救灾物资;第二吃不准我的这套行头算是什么单位,干脆让我自己进去搞定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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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押运之行(4)

我相信每一个人都有虚荣心,基督徒也不例外。写这样的blog,还有回到公司就急吼吼的发照片给别人看,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也在和那些“观灾”的志愿者一样做着自己不齿的事。在江油的时候,妇联的干部说上海的电视台要来采访,就在那一刹那心里有一点小小的想法,要是能采访到我就好了;看到别的志愿者去到映秀拍了照片做了事,心里也有一点小小的羡慕。不是羡慕他们做了事,而是羡慕他们去了一个我去不了的地方。这就是虚荣心了。看到《南方人物周刊》上的一篇文章,有一个叫“周老师”的志愿者,从头到尾都是在公路旁边做一件事——烧开水。很多志愿者来了又去,心怀大志最后因为时间关系而早早返回。我感慨这位周老师的志愿者精神,烧开水精神。如果我们都能在大时代面前抛弃自己的虚荣和私欲,甘心做一件小事,而且是自己最擅长的小事,我想这次救灾的效用会更好。

      5月30日,我、慧君和志愿者志勇(本地志愿者,货车司机)去绵阳接我们1.5吨防水篷布的货物。志勇是本地人,当了八年兵做到二级士官后复员开小货车跑运输。茫茫人海中能认识志勇这样可爱善良的志愿者也是神给我们开的门。小时候看解放军是“叔叔”,到了这里发觉战士们的年龄好小啊,比我以前教的学生还要小。原来都已经是解放军小弟了。从江油到绵阳火车站,一路上经过青莲镇,所谓李白故里。看到了推着大车小车三轮车往高地搬迁的村民们,再一次让我认识到唐家山堰塞湖的危险性。一路上也看到大量房顶损坏的房屋,每次看到我都会想不知道他们需不需要防水篷布还是已经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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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押运之行(3)

星期二晚上上的火车,星期四早上8点左右抵达江油。联系志愿者阿亮后才发现,志愿者们居然把帐篷搭在市政府大院里。门口的武警更像是一个停车场管理员,对于进出的个人视而不见。政府里面搭起了各种各样的帐篷,并拉起横幅变成临时办公点。顺便说一句,我觉得江油整个变成了一个横幅城,到处都是横幅,不是临时办公点就是标语口号。江油市政府的楼自己也很惨,裂缝明显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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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押运之行(2)

为什么要叫“押运之行”而不叫点别的比如“赈灾之旅”呢。因为我压根没觉得我赈灾了。整件事情很简单:运送一批物资到四川并且分发。其实我们可以根本不用去,直接把物资交给当地志愿者就可以了。去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我自己要去——我如果不去的话恐怕没有心思上班;第二个是我想知道我们教会可以怎样和四川本地教会配搭。第二个目标至今都没有实现,因为我不想盲目的没有安排的组织人跑到那边去等着人给安排事情做。

        去四川的起因是因为汉旺镇的代理镇长不知怎么的认识了志敏,就打电话过来说需要防水彩条布。汉旺镇的镇干部可以说是全军覆没,这位吴先生是副镇长付女士的丈夫。我们联系了大约一万平方米的彩条布打算给他。问题是怎么给到汉旺呢?于是就不知道是谁提供了一个名叫阿亮的志愿者的电话,说他有办法运到四川去而且还免费。这就有了和阿亮的第一次接触。后来吴先生说有人送了他们彩条布了,而且一出手就是二十万平米。我们这一万平米相形见拙,也不好意思出手了。

        在整个采购过程中有一个小故事。我们想把一批医疗器械给到慈福行动。但是目前所有的物流渠道都被征用,走免费绿色通道过去的物资都会被红十字会(还是慈善总会?)征用,到不了指定的收件人手中。而走商业物流一则慢,二则贵。于是我想尽办法托NGO的朋友们给我帮忙,未果。这时候晓真说只有靠祷告了。我心里不屑,因为我相信自己关系多路子多,总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一而再再而三的尝试失败后,我也放弃只好祷告一下。勉为其难的祷告了一分钟(办公桌前),晓真在MSN上跟我说申通给了一个优惠,送走了。哈利路亚,我觉得神给我一个好大的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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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押运之行(1)

按理说地震的事儿我是不会上心的。其一,我这个人比较铁石心肠,平常看到乞丐残疾人都不愿意给钱;其二,我一直认为这是中共的business。既然我每个月交纳那么高的所得税,这种社会公共事务理应由执政党大包大揽而不应该再让百姓出钱。既然执政党喜欢大吃大喝公款消费,那就要承担带来的后果。然而这一次头三天的央视反应让我居然留下了眼泪,这不能不说是媒体的一大功劳。然而伤心归伤心,难过归难过,要我跑到四川去还是有点匪夷所思的。

      改变发生在5月15号的上午。14号是礼拜三我一般晚上会上4个小时的班,礼拜四早上就不去上班了。然而正在我难得在家的当儿,四川成都的一个家庭教会的领袖给我打电话了。他说他们在和一个NGO合作在灾区服事,严重缺乏药物和医疗器械,要我们教会在上海帮忙买,还给了我一个清单,3点钟之前用EMS给他邮政快递过去。我看了一下表,只有4个小时。我们教会的弟兄姊妹都要上班,怎么可能出去买东西?现在唯一没有在上班的是我。于是一开始我心里一股恼火,怎么事儿最后都落到我头上。恼火归恼火,想想人家拿着钞票也买不到东西,只好请了半天假出去帮忙,顺便请波波发了贴让其他弟兄姊妹也有空的话上街买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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