糗事005:零陵路历险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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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在闲鱼上卖掉了一对音箱。

其次,为了发这对音箱,我在淘宝上买了气泡膜和纸板箱,由于双十一,等了三天才收到。

第三,呼唤快递,快递来了以后觉得体积太大(60厘米立方体),要我发物流。

第四,呼唤物流,物流表示太晚了没有车可以派出来取件。叫我自己送去营业部。 阅读详细 »

Day 30 心灵之室 | 相遇自己

 

我的回忆中总充满着不同的房间,或温暖、或简陋、或拥挤,但无一例外地吸引我走向真理之门。当我拧开门上的把手时,神深邃而彼此交互的爱就触摸了我——那是荣耀的相遇。

第一个房间是间宽敞的客厅。柚木的地板因为年久的缘故,走起来总是嘎吱作响。客厅的陈设极为简单,几张座椅围着沙发,四壁都是到顶的书架。早已弃之不用的壁炉在那个傍晚好像有熊熊的炉火燃起,因为我发觉自己的脸火烫火烫。我们一家是来和我们的旧邻舍告别的,他们一家即将移民西国,此去一别不知何时见了。好伯伯郑重地拿出圣经,和我们分享了一个名叫耶稣的人的故事。我当时正玩着刚得到的毛绒熊,却突然发觉四周静得让人发慌,似乎有个惊天的秘密压得人说不出话来。我只记得我妈点着头说她愿意信。她说完这话后,四周的空气又重新流动起来,他们又成了比至亲更近的密邻。但我知道在这间房间里有些事情发生了。直至后来,圣灵不时地会把我带回这间起初的客厅,我好像看见自己如同那位与神立约的亚伯拉罕,在献祭的现场沉沉地入睡。在我蒙昧无知的时候,恩典之约已立在我家中。

第二个房间座落在校园的一隅。很少有人注意体育馆的左侧有一扇锈迹斑驳的铁门。门总是虚掩着,偶尔有穿着工服的人从里面出来,几乎没有人进去。那是一个上弦月的夜晚,我顺着铁门,循着杂草丛生的小道拐到了体育馆的背面。一排昏暗的路灯齐刷刷地照着一排公用厕所和厨房,对面则是灯光点点的一排平房。我进入了其中的一间陋室,进门就得脱鞋,因为直接上了人的榻。不足5平米的房间里,用几块砖头垫高的木板上铺着张草席。一群人已跪在那里祷告。我加入了他们,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强烈的羞耻感和恐惧围绕着我。我无法想象这群最高学府之一的天子骄子们竟常常跪在如此简陋不堪的地方祈求,他们该在明亮的教室里背着红宝书,啃着砖块似的专业书;他们该在实验室、机房里操作着仪器,挥洒自己的才情;他们该在燕园的长椅上、校园的林荫道上谈情说爱。但他们怎能丢下父母的期望、自我的努力,好像一群活在他世界中的人,单单地祈求神呢?我的骄傲刺痛了我。我沉默地离开那里,带着自己的羞耻和害怕。我耻于自己竟然被算在他们之列,因为我连向别人提起信仰两字都没有勇气。同时,我深深地害怕成为和他们一样的人,因为我在那一刻明白了,人非圣洁,不能见神的面。圣灵毫无征兆地揭露了我的内心,我羞愧地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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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29 灵性的陪伴 | 相遇父亲

 昨天妈妈和我在电话里聊了一堆日常后,她突然说,你爸爸这次去体检有几个指标不太好。医院建议他住院做全面的检查。 病情还未得确诊,他们俩已经在网上搜索了各种可能,成了半仙。妈妈根据有类似病症的朋友们的反馈,觉得还没太大事。我爸却照着他一贯的实用主义思想把最坏的可能想了遍,制定了各种就医计划,并做出“快活地过好每一天”的承诺。这对开明父母几乎是“活在当下”的典范,从他们丰富的资讯库,平淡的语调里,我努力地嗅着他们的恐惧、担忧和不舍,却只闻出了自己心底的不安。

我的不安不在于我对病症的一无所知,不在于他们理性的隐瞒,甚至也不是将来早晚要面对的生离死别。而是我确知自己在父亲得救信主的事情上祷告太少。 我难以目送一个自己所爱却灵性死亡的人迈向彻底的死亡,一切无暇祷告的借口都苍白无力。因为我清楚知道,在父母步入老年时,能真正在日益朽坏的身体里更新的只有灵性的生命。 那是一个在医学上无法鉴别,却例外地用医学名词描述宗教特征的特例——重生。它意味着上帝将新生命从祂自己播种到人的心里。而人在这件事上毫无功劳,力不能及。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祈求神让被蒙蔽在黑暗里,眼瞎的父亲能够得见光明,就如他此刻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一个病人一样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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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27 不凭眼见的信心 | 相遇信心

潘霍华,(或翻作朋霍费尔德)是著名的德国神学家。在纳粹统治德国期间,他作为认信教会的代表竭力抨击教会在该世代的沉默,并亲自参与地下的抵抗组织,以自己的神学著作作为他们行动的神学依据。他可以说是现代世界政治神学的杰出代表。1945年的时候,在德国弗洛森比格集中营被处决。但鲜为人知的是,他是一位双面间谍。他不仅算不上一位真正的殉道者,而且从某种程度上说,他在用“国防军”的身份避免着进入正面战场带来的牺牲。 他的神学路线在当时的的德国神学界始终显得另类。 他既倾心于巴特新正统神学的进路,又对美国的社会福音及黑人教会热情的团契生活向往不已。他在德国几乎所有的自由派神学家都倾倒在希特勒的脚下时,却坚定地选择站在另一个阵营里。他热爱时尚和舒适的生活,他对密友几乎窒息的爱让他几乎失去了友情。但这一切都让这位勇士无比生动和真实。他所表现的是一种陌生的荣耀,一种在时代的颠倒中不曾屈膝的勇敢。我愿意称之为不凭眼见的信心。

潘霍华去世71年,一本关于他的传记在手,让我思考在这个世代中与他类似的生命和自己的价值。他们或许没有与整个政权抗衡的勇气和实力,但他们普通的生命里唱出的高歌洞穿了这个世代自以为义的假象,落在我的耳中,尤为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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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26 泥鳅风波| 相遇十字架上的主

我家的大狸花猫闹过好几次笑话,手短眼大耳朵尖的它是家里每个人的宝贝。来家里短住的婆婆曾分不清它和楼下的流浪猫有什么区别,一把抓起一只神似的猫崽就往家里抱,回到家,门一开,却傻眼了。原来她以为我们家的猫溜出门撒野,其实人家好端端地坐在桌子上等吃的呢。这一出狸猫换太子让每个人都觉得它的身份尊贵了几分。

大懒猫最爱的玩具不是那些个悬挂的羽毛和激光笔,而是活泥鳅。婆婆为了给生病的公公补身子,在家养了不少泥鳅,狸花猫就整夜守在水桶边,趁着大家不备,撩泥鳅玩。大清早,看见一路的湿脚印,才知道他和泥鳅们大战了几十个回合。公公婆婆回家后,大狸花猫没了对手,越发懒了下去。

放了学的孩子与我相携去菜场买菜。 七八岁的孩子对民生百态的菜场毫无兴趣,唯独记得家里的猫咪爱泥鳅,就央着我买一条回去。买水产的老板娘嘴甜又心眼多,平时免不了在斤两上做些手脚,但确实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见我近前,问明我要买一条泥鳅给猫耍,乐得像听了个大笑话,一边挑了条最小的泥鳅给我,一边打听是哪种名贵的种猫。我忙打着哈哈付钱要走,老板娘却爽快地把手一挥,“一条泥鳅要什么钱”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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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25 不期许的访客 | 相遇遂不及防

锅里的菜正冒着热气,电饭煲显示米饭在5分钟内完成, 时钟将指向傍晚六点。我开锅最后翻炒着锅里的蔬菜,预备丈夫在六点时准时踏进家门。如期而至的开门声,伴随着丈夫的呼唤。孩子先跑过去迎接爸爸,却立马退了回来。原来跟着丈夫进来的还有陌生人。 丈夫介绍说这是新来的朋友,他就顺道请他们来家中便饭。我一面招呼着来客,一面把丈夫唤进厨房。“我只预备了三个人的饭菜,冰箱里也没有多余的菜了。”“要不炒个蛋炒饭。”丈夫的提议在我这个能干的主妇看来荒唐至极,我恼怒地对他瞪眼,责怪他没有通知就将人带回家中吃饭。 我并非不愿意殷勤待客,但这不期许的访客没有按照我的时间、我做事的方式进入到家中。

你可能是个与我性格完全不同的人,但不可否认,我们让期待贯穿生命的始终,认为生命就是由一场又一场的期待组成。可令人吃惊的是,我们也活在不期许的人生中。每一次人生的遂不及防带来的不止是伤痛、惊愕、恼怒和惊喜,也带来转机和救赎。

作为典型的INTJ性格,我虽然难以被冠上刻板、井然有序的头衔,可在规划、执行计划上有着无与伦比的热情和毅力。 我热切地规划着离开家独立后的生活,我在期待中迎来自己的爱情、婚姻和儿女,我甚至也为苦难在人生中留出应有的位置,我允许痛苦、失望、失败穿插在人生的规划中。我知道在搭建的人生框架中,不仅需要注入梦想和期待,更要在不断地修改和完善中,使之臻于完美。但当那些不期许的时刻来临时,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如同强行插入的碎片,突兀地存在于规划的人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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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24 爸爸妈妈你更爱谁| 相遇爱和理解

在我还没成为一个母亲之前,我就被告知:如果我想和一个孩子说话,我应该学会俯就的姿态,蹲下来、平视他的眼睛说话。 在成为母亲的几年里,我一直觉得自己在爱和尊重上做得很好。我不仅在营营汲汲的忙碌中没有丢弃自己的身份,全心地爱护他,而且很持定孩子对我的信任和依赖。可人以为最稳妥的时候,实系幻影。

远道而来的大姨婆非常疼爱这个小侄孙,没事就找他逗趣。净问些没营养又被人问了千百遍的问题,包括”爸爸妈妈你更爱谁?”我知道类似的问题就如“你妈和我掉进了河里,你先救谁”一样,意在让孩子被迫站队的过程中,满足成人对内心自我的定义。但是当我听见孩子的答案是“更爱爸爸一点吧,我们比较有得玩”的时候,我的心还是咯噔了一下。 我似乎理所当然地在自我的评估中觉得孩子的爱倾向于我,我也以为这些爷叔大妈们的玩笑话对我毫无杀伤力。但当我在电梯间看着那个被倾注了全心的半大小子时,还是忍不住地说,“你这么爱爸爸,那晚上就不需要妈妈陪睡了,也不需要整天粘着妈妈了。”没错,我利令智昏所说的话,就如同伊甸园里的那条蛇一样,充满了扭曲和挑拨,醋意四溢。半大的小子单纯的心思哪经得起我这般毒舌,立马哭出声来。 我的爱和理解就是这样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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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22 栖息在自然之诗上 | 相遇黄草地

 上海南站的北广场有片连绵起伏的草坪,因为设在离步行道和车道几十米远的地方,且没有入口,一年到头都维护得很赏心悦目。每日放学和小崽经过的时候,我们总定睛在那片绵延得绿色上,挪不开眼。有次兴起,我们俩偷偷地越过外面的围栏,在波浪般的绿毯上顺势而滚。虽然爬起身来,满身的枯草,路人侧目,却是偷欢的满足。一片草坪和自然的每一件创造一样,蕴含着生命对人性的感动和召唤。它枯它荣,留下的不仅是岁月的轮回、白驹苍狗,还有理性在自然之诗上的栖息。

割过的草地被交给玫瑰色的黄昏,秋蝉早已唱尽了昔日的哀歌,苍黄的草皮过早地显露出冬的窘迫,它是一切太阳催熟的挚友,在孩子眼中却是脱去了绿衣的弃友。孩子问为何草地现在就黄黄的?因为秋天啦。“可它们穿着绿色衣服的时候好美啊!”孩子有些惋惜道。“如果是假的草地,就一直绿油油的。我知道外公家院子里就铺着三张假的草皮。”“那你觉得真的草地好,还是假的好呢?”孩子认真地想了想告诉我,“还是真的好。真的草地摸上去很柔软,假的却是硬硬的。真的草地会长高,会有好闻的味道,会变成黄黄的颜色;而假的却永远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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