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的温州弟兄姊妹们

虽说是浙江人,可是大学毕业后就离开了家乡,真正的教会服事也是从另一个城市开始,所以对被誉为“中国的耶路撒冷”的这座城市其实相当陌生。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来自温州教会的同工,是在六、七年第一次到香港上短期课的时候。我在神学院的宿舍室友正是几位温州弟兄。他们高声谈笑,直到入夜仍与他们其他房间的同工们来往川流不停,使我只好像死鱼一样在床上翻来覆去。不过攀谈下来,发现我们也有几位共同认识的朋友,遂容忍了他们的喧哗。

主日,同去某香港教会参加国语崇拜。一进入教堂,随行的同学们就拿出照相机照起堂内的装饰来,甚至还有同工抓紧崇拜开始前的几分钟兴奋的给内地同工打起了电话,“他们这个吊顶哦,是这样这样这样的,比我们设计的好多了,还没做上去就改一下吧。”或者“讲台用亚克力的也不是那么难看,也很大气的……”看着陆续来到的该堂会友,我有点点尴尬。身处大城市,没有机会“建堂”的我起初也不以为然,但是后来一想,当初我也不同样对进入商务楼聚会的家庭教会不以为然吗?这种“不以为然”里面,恐怕更多的是自义和嫉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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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州永嘉三江教堂被拆除案中的不同基督徒观点

三江教堂案从被要求移除十字架开始,到主堂副楼全数拆除为止,历时一个月之多,吸引了海内外基督徒的注意力,乃至世界主流媒体的报道。尽管最后教堂被彻底拆除,但是中共政府的形象和信用也受到全面的质疑,乃至三自体系内部都出现了公开的不同声音。政大左同学硕士论文中所叙述的三自“统合主义危机”在温州首先得到了显露。我也观察到,在家庭教会公开、兴旺的地方,三自对底下堂会的控制也减弱,此非三自所愿也,而是三自不这样做堂会就没有活力,也就无法与家庭教会“竞争“。所以北京、温州等地部分三自堂会的自主、兴旺乃是拜家庭教会的公开化和复兴所赐,是“两会”无奈的放权。

我们可以看到一个机会:如果家庭教会体制健全、讲台解经教导纯正,摆脱“家长制”和“乱”的印象,是可以倒逼三自堂会的复兴,让堂会的教牧向两会提出挑战,而堂会的复兴将会倒逼两会的放权或者架空上面的两会。最终可能是两会的节节退让,也更可能发生类似“东南互保”时期的情形:基层两会、堂会或公开或暗地里与上级两会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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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勒在《创世记查经》中论及基督徒择业观

在2010年微软从数码港搬到新园区的时候,我们在公司里的圣经学习小组开始使用提摩太·凯勒牧师2006年编写的创世纪查经教材:Genesis: What Were We Put in the World to Do? 这是一套对上班族尤其适用的查经材料,可惜没有中文版。电子版的出售方式尤其方便购买下载和打印。该材料颇为冗长,直到我辞职了还没查完。

我是无意中买到这份材料的,因为当时我正在准备创世纪的讲章,看到价格也不贵,就买了。自己看的时候受益很多。当时正在思考要不要从支持部门转去研发部门,很纠结。曾经想做管理,幻想我做了老板会怎么样。可是真的管了一个vendor团队的时候又发现管人对我来说很痛苦,也不享受(现在微软不这样管vendor啦,我们是in-house vendor管理的试验品),我就想还是去做技术工作。Keller在第二、第三课的信息里面都鼓励信徒要努力去发现自己身上神所赐的潜力和才干,这才是对神的创造负责任的态度。我就下定决心去找内部的技术性职位,因为既然人员管理不是我的才干所在,那这条职业路线也走不下去,何必为了一个“manager”的虚荣而硬挺在那里呢?这不是因私意而浪费神的托付吗?后来hiring manager跟我通电话的时候大概在通讯录里面看了一下我,发现我下面居然挂了20多个v-reports,还特意跟我强调这是一份不管人的工作。

“我就是不想管人,想管计算机!”我恶狠狠地说。

后来我发现,如果想管计算机应该去应聘test……

我尤其喜欢在第三课的时候,凯勒根据创世纪1~2章中根据“神的形象”和工作的托付而总结出的基督徒在决定职业的时候需要考虑的一些因素,特地翻译出来与大家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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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谱

某次闲着无事翻译了“基要派-现代派”谱系一览图,此后在多个题目上都用到类似“光谱”(spectrum)的概念,例如大到圣经无误、政教关系,小到如何看待柴玲的公开信、如何看待海外教会是否可与三自合作、三江教堂案中的各种意见,都可以做个光谱出来,甚至一个维度的光谱可能还不够。今天在写一篇有关三自的课程论文,一时兴起想要把海外教会与三自的合作、合作到什么层次做一个spectrum,后来想想还是算了,一篇12页的作业不值得这么大动干戈,更何况后面还有个考试虎视眈眈的等着呢。

在互联网上有很多朋友,有一些朋友是因为某些观点的一致、在某个网络帖子里头同仇敌忾而认识,而这些认识了的朋友又因为在别的问题上意见不同而分开。网友的来来去去也就罢了,最无力的是大中小学同学或是同事,在物理世界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却在微信、微博或是FB上发现和自己在某些观念上有“巨大”差异。例如同属一个教会,作为支持三江教堂的你却发现另一个同工却在微信上转的是教会违章的文章,或是某个信徒发的是“保住心里的十字架”,又或是自己的教会领袖在那里呼吁统统退出三自,当然你会觉得自己抓住的才是主要矛盾,人家都抓错了,可是真的去纠正别人吗?似乎犯不着破坏关系,于是只好当作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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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玲所传的福音(3):传福音的借鉴

我的叔叔是一个对政治很感兴趣的人。在我还是初中生的时候,他每次来我家吃饭都会在饭桌上跟我爸大谈政治秘闻,并神秘兮兮的从包里掏出一本不知哪个地摊上买来的中南海八卦文学。大学毕业后我就搬离杭州,从此未能有机会以一个成年人的身份与他谈论政治。某年春节回家过年,他突然跟我说他知道基督教是怎么回事了。我大惊,心中感谢上帝带领人跟他分享福音。结果他跟我大谈了一通三自、家庭教会的区分和中共如何镇压基督教。呃……说的是没错,可是这不是福音信息啊!

追问之下我才知道,在他住院疗伤的时候,有一群基督徒来病房为病人祷告。我叔叔是个十分健谈的人就跟传福音的弟兄聊上了,可能那位弟兄也难得碰到一位福音对象如此健谈,顿时大吐衷肠。吐衷肠的结果是我叔叔完全不记得福音的信息是什么,但是记住了三自、家庭、逼迫等跟政治有关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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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玲所传的福音(2):“饶恕”与“公义”

在柴玲的第一封与第二封公开信中,她所提出的主题是“饶恕”,然而对她的批评者们提出的主题是“公义”。有意思的是,公开赞同柴玲的人大多匿名(例如基督日报采访的这位“爱德华牧师”),而公开批评柴玲的人大多实名。支持的躲躲藏藏,批评的理直气壮,为什么呢?

首先,“饶恕”是否符合圣经和基督徒伦理?我想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圣经有多处经文鼓励基督徒放下仇恨和饶恕,甚至爱自己的仇敌。在教导主祷文之后,耶稣就教训他的门徒说“你们饶恕人的过犯,你们的天父也必饶恕你们的过犯。”表明饶恕不单单是基督徒应有的美德,也是基督的命令。保罗在新约书信里继续这一教导,“倘若这人与那人有嫌隙,总要彼此包容,彼此饶恕。主怎样饶恕了你们,你们也要怎样饶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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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玲所传的福音(1):序

每年快到六月份的时候,当年的89学运领袖们都会多多少少的发出声音来纪念那年夏天广场上流逝的青春。对不起,我这样说太文艺了,确切的说是流淌的鲜血。25年前,我只是一个小学生。我清楚的记得父亲学校里的学生们都去参加了游行,我所在的小学少先队辅导员甚至将鼓号队拉到街上去为游行的学生们助威奏乐。那个五月,每天从我家(玉皇山路)骑到小学门口(涌金公园),一路上都是标语、口号、传单。《新闻联播》时间长达一个小时,大人们都带着凝重的表情收听着美国之音或是自由亚洲,我也是因此学会了调短波电台和听到了福音。那个嘎然而止的夏天不但给青年学生们,也给中年的知识分子们划上了为国家憧憬的句号,从此政治变成了八卦,中南海秘闻取代了民主启蒙成为地摊文学的宠儿。

大学以后知道,很多当年的学运领袖已经信主,包括远志明、张伯笠,甚至柴玲。说“甚至”,是因为纪录片《天安门》里的柴玲形象着实不堪,正是她在记者面前的拙劣表演使部分观众甚至对民主运动产生了厌恶,开始对学生和政府“各打五十大板”。这也让学运的同情者和参与者尤其厌恶她。然而换个角度来看,这些学生领袖们当时也只有二十出头,他们所受到的“领袖学”装备,大多来自共青团生活的耳濡目染和“革命英雄主义”教育所塑造的光辉形象,在摄像头和群众的拥戴下表现出格也无可厚非,何必苛求呢?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把现在的异见领袖放在当年他们的位份上,恐怕也不见得能比他们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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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d论文技巧四则

带着悲愤的心情,我今天只能猛写作业以发泄对航空公司的不满。由于这个学期前面上的大多是实践性课程,对论文格式要求不高,甚至连封面都没有要求一定要有,所以都没有老老实实按照Chicago Style写论文。但是接下来两篇都要求按照芝加哥格式写,所以只好用巨难看的Times New Roman字体。不仅如此,Word还总是跟我作对,今天总结出技巧四则,如果你已经知道了,请骂我是个土人:

脚注分隔线上方有很多空间

例如下图,脚注分隔线上有很多空间,明明可以再放两行字,可是Word就是另起一页,怎么调行距都不管用。如果一篇论文老师要求12页,你交上去的12页很可能只有八页的内容,对于论题浩大的童鞋尤其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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