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灯照耀

晚上睡觉的时候要求破破把别人送的小球灯开着,五颜六色的小球透着朦胧的灯光无限柔美又充满童趣,是我们得到的新婚礼物中很喜欢的一个。这个没有礼物的儿童节总算有了个甜蜜的收尾。
夜里做梦便看见越南的灯笼,绸布或纸糊的,有菱形,方形,多角形,反正很少中规中矩的样子。灯笼和类似的灯饰,我一向认为要热热闹闹放上许多才有气氛。像古时门楣上挂的灯笼,若只有一两个难免显出冷清来,想着当年贾府元宵灯谜的盛况,上百个灯笼或挂或提又是怎样一种美呢?其实灯笼比起现在的手电实在要雅致地多,夜里提盏灯笼行路,人远远就能看见,不像手电再高级的灯头,远处看上去也黑黑地一片。还记得那年在明永村,晚上走去找住宿的地方,一脚深,一脚浅,当地人都习惯走满是马粪的路,我们却要靠手机照相机的微弱闪光才能辨认,如果那时候能有个漂亮的灯笼该多好啊。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日子总是回忆越南的点滴,吃过的东西,逛过的小店,遇见的人,好像都是今天的奢侈品,只能在梦境中遇见。
有一对女孩子在西贡和我们相伴游玩了半天。一眼看上去就能肯定是上海女孩子的那种。他们带着本 LP,认真地照着书上的指示尽量逛遍每一处,而每一站的停歇都是精打细算,让人不得不惊叹上海人的精明。最早的相遇是头天到西贡的晚上,破破出门打探买晚饭的时候遇见的。第二天我们去美术馆她们的路线和我们基本一致,我们就在她们的邀请下坐在一起吃了顿小资的午餐,下午一同上路。上海人的小资调调到哪里都改不掉。呵呵。交谈之下知道他们和我们一样从金边坐船去了暹粒,远比包车来得快活和舒服。一路上去越南柬埔寨游玩的中国人并不多,有也多半跟着旅行团,可这些个东南亚国家若不是随走随行地游玩又怎能体会其中的一分好处呢?如果从来没有自助游过,东南亚的国家都是很好的选择,只要有本LP在手,一路都不怕。我们在当地看到很多外国背包客,有些都是孤独上路,却很快乐。所以旅程若是太在意它的形式,其中的快乐恐怕就要打个折扣。在越南除了摩托车适合游人的只有三轮车。车夫骑在后面,前面是个倒装的黄包车,人做在里面。一个人坐行,两个人前后挤着做也行。车子是用脚踩的,控制方向的把式和座位连着,让人颇诧异如何控制得住,可坐着四处逛逛实在是好得无比的。一般做一程也就是5块、10块的事情。尤其挤在放学骑车回家穿奥黛的MM中间,等着奥黛长长的裙裾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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