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有没有百读不厌的书,就是那种一天要读上好几遍,看到书堆里有它就抓住不放的。我自己是没有,或者在谢慕溪的年龄有,但无法倒带。《两列小火车》是谢慕溪近17个月的生命里阅读次数最多的一本书,每天最少5遍。
你也许会问是什么样的宝书?内容真的很简单,两列开向西方的小火车,经过山洞、雪纷飞、星满天、扬沙天和攀高山后到了西方边界的故事。故事的语言是诗的语言,念在孩子的口里好像融化的童谣,急着一口口往里咽。偶尔路过的人听见了,直说这故事真美。
美吗?我多想变成其中的那列新火车,在幽深的洞里一往无前;我多想在长拱桥上望一眼河里的鸭子;我多想在雪中穿越那未知之地;抑或在月色的歌声中把铁轨轧得蹭蹭响;哪怕只是躲在灌木丛里闻闻月亮的味道也好。但我知道我只是家中旧旧的老火车,灰尘和油烟吹不散呜呜的汽笛声,窗外耀眼的灯光勾不去我眼里的星光,有时疲倦地蹲伏在浴缸旁,却止不住眼底流往西方的河流。
在每个人的生活里都有两列小火车,嘟嘟嘟,呜呜呜,一直往西开。
好像除了把讲道稿子往这里黏贴,我就没有做过什么有贡献的事,我打赌ZBB的文章读者一定比我多。
Ok,那我推荐两本书吧。

John Piper是我最爱的牧师和书籍作者,虽然从来没有见过他,但是他网站上的文章,Desiring God系列的讲道都给我很大的帮助和鼓励。正是从他那里,我知道了基督徒的喜乐不是来自外界的环境,而是来自对神直接而忠贞的爱。如果我们顺服神不是出于爱,而是出于恐惧和宗教的规条,这样的信仰不是让我们很苦,就是让我们最后崩溃。
The Supremacy of God in Preaching是一本非常枯燥的书,在我看来。不过这本书里面给我最大的帮助是:与其学习不同的神学思想,对每一位神学家指指点点,不如钻进去对一位神学家或者传道人进行深入仔细的研究,并效法他。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原则,因为后世的人总是站在一个高度,好像是前人的审判者和评价者,却无法融入到前人的环境中,体会他的艰难、喜乐与压力。站在局外的态度评价这个人有点道理,那个人有些偏颇(历史神学或者神学思想史总是津津乐道于这一点),却不能谦卑的去观察和学习一位大师。毕竟神不是要我们找师傅,而是要我们找属灵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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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出版社的这套“现代稀见史料书系”耗费了我300块人民币,总的来说还不算太离谱,毕竟这套书叠起来也有50厘米高,卖废纸估计也能卖个10块钱什么的。
在这套书中,最吸引我的是张国焘著的《我的回忆》,上下两册,据说是在《明报》连载过的。张国焘此人,我只在历史书上看到过,对他的评价无非就是分裂中央,执意带西路军打通与苏联的交通线,最后西路军全军覆没。但我不知道张国焘居然是北京大学的理科生(相对于毛泽东的土包子而言算是很了不起的了),曾经担任过中共中央的总书记,一大的代表。要了解中国革命的历史,这样一位亲历者的自传可以说是非常有意义的了。
然而自传毕竟是自传,只要是自传,就会夸大和美化自己。在《李宗仁回忆录》中李宗仁几乎把自己美化成先知,蒋所作的正确决策都是李代总统告诉他的;蒋所作的错误决策都是李代总统警告过他的。王明的回忆录中则充斥着对自己执行共产国际路线的辩解。张国焘也是如此,有几个事情他是绝口不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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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这是一本难得的好书,坊间一度传言该书被禁,然而我还是顺利的从卓越亚马逊上顺利的购得此书,并且给父亲也买了一本。此书讲到几个我非常关心的社会问题,一个是网络管制,一个是党内改革派和党外民主人士之间的冲突。正如书中所言,马克思主义的真相对我们是一个谜,我们所接受到的一切都是被包装过的,马克思主义的本来面目是什么呢?或许,某些人也害怕群众了解和认识真正的马克思主义吧——我想那是为什么《中国革命史》的教学放在大一的缘故。
《实用释经法》,这本书从上海背到西雅图,翻了不到20页,又从西雅图背回上海,放了一个月,今天终于打开来读了两章作了一个习题。按道理,在美国和在上海的时候都应该有足够的时间读这本书,无奈没有压力没有作业没有紧迫感,就足足放了半年才看到第10章。这和我读中学大学时每逢寒暑假就把厚厚的书背回家又原封不动的背回来如出一辙。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去年9月~12月因为学业的压力,比《实用释经法》厚两倍的英文教科书到是看了两三本了,英文的属灵书——因为是外国弟兄借给我的——不管都厚都能一周内看完,这本多次立志要看的书倒是毫无进展。
当然,把书看完并不难,难的是里面的习题都要做过,而且作者所提倡的释经方法能在每天读经当中得到应用,这就难了。
每次翻开这本书,都想,一共30章,每天读一章一个月正好读完,遂下决心。决心下完后,做的第二个决定是:“就从明天开始吧!”
几乎每次都这样。
华盛顿大学有一个“东亚图书馆”,位于Gowen Hall的三楼。今天下午要坐公交车回家,正好路过。眼看时间还早,就上去溜达溜达。图书馆不大,大约和浙大的那个什么人文图书馆差不多大的规模,同在一幢楼里的还有政治科学系。藏书主要来自中国、日本和韩国,其中又以中国的书籍占了大多数。小说书不多,所有的武侠小说都被包了厚厚的书皮,即使是90年代出版的也不例外,可见这些书是最受欢迎的。还有很多中国大陆出版的马列主义垃圾参杂其中。这些书占据了大量的书架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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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ion, Vision, Value……从市场的职业发展的书籍中,常常看到类似的字眼。从基督教出版物中,也常常听到这方面的教导——目标导向、个人生命宣言、价值观、等等。可是我们明明也从圣经上看到,“亚伯拉罕出来的时候,还不知道往哪里去”。
我常常给自己设想将来,我的vision和使命,5年以后应当成为怎样的人,也有人教导我如何为自己作生涯规划,然而我也一次次的问自己,“这是出于神吗?”“这是神对我的带领吗”。如果用《不再一样》中的七条来评估的话,恐怕没有一次是神的带领,大多数是出于我的职业梦想、野心、或者是对金钱和面子的追求罢了。
过去在我们的教育中,我们的前途往往已经被细心的规划好了,可是要自己做决定的时候,不免彷徨,“神对我的旨意是这个吗?”经历过的选导师、选工作、分部门、做项目、跳槽、选专业……那一次不是如此?那些vision和mission,每一次都是变了又变。
最近重读《耶稣陪你闯天下》(Following Jesus in the ‘Real World’),得到了很多的收获,特别是当现实利益浮出水面时,怎样跟从基督在这个时代作见证。首先我想说的一点,可能会有人反对我,那就是——使命宣言是美国文化的一个体现,而并非圣经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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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上班下班的班车上就这样看完了这本小说(电子版),一口气读完的,近一年多来,让我一口气读完的小说这是屈指可数的第三本。前面两本分别是海岩的《玉观音》和网络文学的《士兵的突击》。
被《国家干部》中所描绘的赤裸裸的官场斗争而震撼,也被小说所塑造的夏中民这样的大义凛然、一身正气的市委干部形象而深深吸引。然而,正如读《玉观音》时那样,我的问题是,我们的身边,究竟有多少这样的警察,这样的干部?
曾经听过无数个网络上和民间流传的关于干部和党员的笑话,听得时候付之一笑,听完仔细想想,或者讲给别人听得时候,就生出许多感触来。虽然我既非国家干部(就是掌实权的那种)亦非党员,但是我相信中国的文官制度和庞大的党员群体都是中国精英的集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这个民族的脊梁。难以想象如果脊梁烂掉了一半,或者烂掉了1/3会是什么后果。我希望在我的生活中,能够认识夏中民这样的干部,或者安心这样的警察,但是迄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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