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操练”与“安息”是搭不上关系的,因为“操练”更多的是一个“做事”的动作,比如操练读经、操练祷告、操练琴艺等等;“安息”是没有动作需要做的,一般提到“安息”的时候我们会第一想到睡觉,稍微好一点的可能会想到散步、钓鱼、属灵一点的会想到默想、思考等。
对于在现代信息化社会里生存的基督徒,来说,“安息日”一直是一个很有挑战的话题。我们常常认为撒谎是罪、杀人是罪,可能不来聚会、不读圣经也是罪,对了,没有十分之一奉献也是罪。为什么?因为罪就是没有满足上帝的心意,罪就是没有满足律法的要求,罪就是不出于信心的行为。
那么在安息日工作呢?这可是十诫之一哦!
我们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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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利未弟兄的推荐,我们得以全家在晚餐时共享这份来自《爱之蔓延》又译做《春天是美好的》的温情。难得一见的基督教Drama,难得一见的精良制作,难得一见的爱如此感人至深,在那个大雨滂沱的墓冢前,如上帝的爱倾注而下,定意要夺去你的心,将你寻回。
一路颠簸西进的Marty跟随丈夫寻找西部梦,好不容易看见了河谷和大片草场以为就此得到了家园,丈夫Aaron却在外出寻马的过程中遭遇意外。Marty为了熬过当地的严酷的冬天,不得不以结婚为代价暂居在鳏夫Clark的家中。而他们也有个约定,她好好教他的女儿照管这个家,等到春天来时就送她回家乡。如同不少家庭伦理片一样,在和他女儿的冲突,再冲突后,两人开始彼此接纳并且恋恋不舍,而男女主角的感情也如同片名一样,love comes softly。但有趣而值得玩味的却是在男女主角间从来没有正面地冲突,只有男主角Clark一次又一次的宽容和理解。他在Marty为失去的丈夫哭泣的时候就接纳了她作为他的妻子,在Marty和女儿起争执一心想离开的时候就宽容地告诉她,她们两的生命会因为彼此认识而变得丰满,在Marty怀着前夫的孩子却不敢挑明时,他宽容地保护她、安慰她直至她的孩子在他手中平安坠地。那些贯有的冲突戏码在Clark身上是这么欠缺,但却这么熟悉。是的,如果我不是因为这位神而今天生命改变并明白生命丰盛的意义;不是因为这位神在我还不认识他的时候就爱我,甚至容许我离开他、背叛他;不是因为耶稣基督一再的代求、圣灵一再的提醒使我看见那无条件的爱,我想我不会如此动容,甚至因此感受到父神眼里因我们的改变而发出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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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来读建道的短期课程之前,就有一些弟兄姊妹在饭桌上或论坛上有一些困惑,为什么要花这个时间和金钱来读这样一个课程?为什么有人要全时间攻读神学?为什么在很多正规的建制教会里传道人、牧师、教师必须是神学院毕业,甚至还要求道学硕士以上水平?神学是不是故弄玄虚的、属人的哲学?是不是人意搞出来的?
我过去也有类似的想法,我甚至几年前和同工开会的时候说我讨厌神学,我觉得我们只要读圣经、按照圣经说的去做就好了,为什么要搞得那么麻烦,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去学习神学呢?特别在我们身边有那么一些学了一点预定论和神学的人所表现出的那种骄傲和对一些问题的不屑一顾的态度会让我很生气,更加觉得神学是故弄玄虚、让人骄傲的东西。跟我提起神学,我的头脑里出现的词就是“知识”、“骄傲”、“哲学”。在中国教会里,神学尤其不受人欢迎,我认为原因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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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老师的课结束了,既然是来学习的,我得介绍一下这门课,免得以为我是来小岛度假的。也可以让其他弟兄姊妹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看看参考书和
建道的普通话暑期课程其实是相当轻松的,每天上午上课9点到12点,下午2点到差不多5点,总共加起来一周的教学时长勉强是(3+3)*5=30小时,还包括了课间休息时间。按照一般的学制,3学分的课应该是50个学时(内地是3学分=54学时=40小时,美国更多一些),不过别人告诉我建道的3学分就是30个学时,可能是英制吧。
第一门课的题目是《约书亚的史地背景》,不过我以为可能改名叫做《旧约背景》或者《旧约史地》更好一些(不过老师的slides也常常拿《旧约背景》作抬头,搞得我云里雾里。)这门课的主要内容是对从约书亚记开始的旧约地理和考古成果进行分析,并探讨对读经、解经能带来怎样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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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篇其实不能叫“长洲岛散记”,应该叫“香港一日”,因为我今天去香港了——呃,确切的说我今天去九龙了。
今天是主日,我给今天的安排是:早上去参加崇拜,中午去过海关,下午回到学校认真写作业。现在是晚上10点,我完成了任务一和任务二,没有完成任务三,虽然事出有因,但是还是请批评我。
在建道提供的手册上,一共有三个教会提供普通话崇拜,分别是宣道会北角堂,播道会恩福堂和九龙城浸信会。由于想和Aaron“网友见面”(我们在网络上神交已久却未曾谋面),最后决定去恩福堂。由于香港的交通费很高,曾经也抱怨过为何建道不安排一次岛上的崇拜省得大家又要坐船又要坐火车的。后来证明去参加一次香港大型教会的主日崇拜是绝对有必要和有价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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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想说说可爱的同学和老师。
建道的暑期普通话课程是面向全社会招生的,招生广告就发表在建道神学院的网站上。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内地同胞莫名其妙的无法访问建道神学院的网站(www.abs.edu),所以来报名参加的学生只可能有两种原因:(1)像我这样孜孜不倦的以翻墙为终身事业的好公民;和(2)通过各种拐弯抹角的关系介绍来学习的同学。
在这里“家庭教会”是“政治正确”的,虽然来得同学里面既有来自家庭教会的也有来自三自的。但是很明显,如果有一位来自教堂的同学被问到她/他来自哪个教会时,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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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配宿舍了,四个人一间,宿舍的门没有锁(这让我开始有点顾虑,难道每天要背着笔记本走来走去?),每人一张书桌和一个木头床。宿舍一共三层楼,分别是二楼、一楼和地下——我住的就是地下。有两台公共冰箱——暑期生不能用,有两台公共洗衣机——暑期生也不能用,还有一台饮水机。这就意味着我要自己动手洗衣服,这是大学二年级以后就没有做过的事情。我的策略就是用洗衣粉狂泡,然后象征性的冲一冲就挂起来,总比不洗要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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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建道神学院,恐怕我永远不知道长洲岛是什么鬼地方。
从上海坐火车到九龙对我来说也是第一次,闹了一个大笑话。我从普通旅客进站的地方进入上海火车站,看到LED大屏幕上的T99到广州东,我自做聪明的认为这是我就是我要坐的到香港的T99B,进到六号候车厅看看离检票还远着呢,于是就坦然的到喜年来吃了一顿晚饭,喝了一杯豆浆,看看还差20分钟就笃悠悠的去检票进站。检票员也稀里糊涂的给我检了票。当我到列车面前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居然没有四车厢,于是就问离我最近的一个民警四车厢在哪里。那位阿Sir惊讶的看了一下我的车票,就大声喊叫起来,“你要过海关的,怎么会来这里,走错了走错了!!!”,于是乎叫了另一个民警给我指路,告诉我去九龙的乘客要从另一扇门走,走过空荡荡的海关和出入境,气喘吁吁的在开车前5分钟赶到车厢。原来T99的确是去九龙的,但是也在广州停,于是用铁栅栏分割成两半登车,一半是去香港的乘客从出入境那里登车,一半是内地沿途下客的乘客从候车大厅上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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