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以扫轻看长子名分,让同孪兄弟用一碗红豆汤换走了长子名分一节,迈尔在《圣经人物》里有这样精辟的一段。
雅各本性里有着强烈的对属灵价值和信心的渴慕。他能看到以扫所忽略的,就是长子名分所具有的属灵价值及荣耀。他能将不可见之事的幕帘拨开,衡量其中的应许,并将之与灵世的荣华比较斟酌。他梦想天上的事,这使得他的世界和天上搭起了一座奥秘的帖子。当以扫正沉湎于世上的享乐时,雅各可以感觉自己里面有一种奇怪的冲动,使他不能满足于他所处环境里的任何事物,只一心渴望得着属灵的产业,而那产业全部集中在一个词里,“长子名分”。
生活在特殊生育体制下的我们已经很难理解长子名分所包含的意义,或者在父辈和同辈人身上偶尔看见长子的谨慎、隐忍和责任的时候,我们以为这已经是长子所承担的全部。但谈到属天的继承权时,我不禁在想,以扫有天在审判台前是否也会就此而据理力争以期分享些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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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百读不厌的书,就是那种一天要读上好几遍,看到书堆里有它就抓住不放的。我自己是没有,或者在谢慕溪的年龄有,但无法倒带。《两列小火车》是谢慕溪近17个月的生命里阅读次数最多的一本书,每天最少5遍。
你也许会问是什么样的宝书?内容真的很简单,两列开向西方的小火车,经过山洞、雪纷飞、星满天、扬沙天和攀高山后到了西方边界的故事。故事的语言是诗的语言,念在孩子的口里好像融化的童谣,急着一口口往里咽。偶尔路过的人听见了,直说这故事真美。
美吗?我多想变成其中的那列新火车,在幽深的洞里一往无前;我多想在长拱桥上望一眼河里的鸭子;我多想在雪中穿越那未知之地;抑或在月色的歌声中把铁轨轧得蹭蹭响;哪怕只是躲在灌木丛里闻闻月亮的味道也好。但我知道我只是家中旧旧的老火车,灰尘和油烟吹不散呜呜的汽笛声,窗外耀眼的灯光勾不去我眼里的星光,有时疲倦地蹲伏在浴缸旁,却止不住眼底流往西方的河流。
在每个人的生活里都有两列小火车,嘟嘟嘟,呜呜呜,一直往西开。
今天是复活主日,是普天下的基督徒和基督教会纪念神的儿子,救主耶稣基督从死里复活的日子。这一天可以说是基督教会所有纪念日当中最重要的一个纪念日,它的意义远远大过圣诞节。为什么呢?因为诞辰人人都有,中国也有很多人建议把孔子的生日定为中国人的“圣诞节”,但是复活却只有一位,那就是耶稣基督。基督复活是基督教信仰的关键——这个历史事件是基督教教义的立足点。使徒保罗给哥林多教会的第一封信明确了这点:“若没有死人复活的事,基督也就没有复活了。若基督没有复活,我们所传的便是枉然,你们所信的也是枉然…… 我们若靠基督只在今生有指望,就算比众人更可怜”(哥林多前书15:13-14,19)。如果基督没有复活,那就意味着他是一位普通的人,充其量是一位道德高尚的人,那我们的信仰就是假的,因为我们只是信一个普通的人,那与信春哥、信李老师有什么不一样呢?那基督教信仰就是两千年来历史上最大的一个谎言了。
这一天对人类历史也有极大的影响力,有一篇短文说如果基督没有复活,我们就不能有每周的休息制度,也没有医院,没有护士,没有自由资本主义等等,都是从基督徒而来的,甚至跟我的专业也有关,因为拉丁文计算一词(Computus)是专指计算复活主日的计算表,包括了很多杰出数学家包括高斯在内提供的算法和计算表。
我们每年纪念基督的复活是为了什么呢?是为了过节日吗?是为了嘉年华吗?还是去同情基督当年受苦吗?不是的,我们纪念主的复活,是为要鼓励我们自己定睛在这位永活的真神上面。每一次回想基督的受苦、基督的复活,我们都要惊叹于神是如此的爱我们,以恩典待我们,以至于他亲自的来担当我们的罪孽。基督的受苦是为你、为我,我们岂不应该活出一个荣耀神的、与世界分别的生命来感谢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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