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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账:
11-14:在家工作,等待出生。晚上9点半送产房
11-15:彻夜等待,凌晨3:21出生。出产房、进病房
11-16:陪夜。彻夜哭闹,响彻云霄。白天附近各病房病员前来观瞻,说“就是你啊~”
11-17:出院,回家。当晚每半小时哭闹一次。白天去上了户口
11-18:办理医保、打印出院详单
11-19:办理生育补贴(一万多元,难得从共产党手里要回了一点血汗钱)、办理独生子女证(三个计生干部在房间里闲聊,一个证明足足写了半个小时还写了错别字使我不得不另花时间去重办,何时才能撤销计划生育这个祸国殃民的部门?)
11-20:开始上班。同时神也听祷告,慕溪开始定期吵闹,大约每4个小时一次,很好。
一早还是健步如飞地去医院检查,做B超的医生随口说快生了。周末的时候去聚会,每个人都说该生了吧。大家都在等着那个最自然不过却无人能预料的时刻,留给我的却是……纠结的心情。(不知为何,总觉得这是80后的语言)
晚上切了个红辣椒,个头超级大,拿起来里面却似乎有个东西在动。切开一看,是个小青椒,个头小得还带着芽,可爱地像个胖胖的小月牙。
给回来的popo展示了一下,他说我也是个红辣椒里装了个小青椒~~~~哈哈,我正穿着件红毛衣。
Common Sense 不等于 Common Practice。这句话最早是在7 Habits(高效人士的七个习惯)的培训中听到的。粗听象是绕口令,但仔细想来确是如此。在过去的新生始业教育和老生就业教育中都提到过这个概念,苦于无法找到贴切的中文翻译来描述这个概念。最近遇到三件事情,都是这一观点的体现:

斥“巨资”购买了台北救世传播协会出版的《让全世界都知道》DVD一套。因为常在教会里播放,总觉网上下载的RMVB画质不如人意,便一狠心买了一套正版。按版权协议该碟片“只能在家庭及教会播放”,但因为平时享受了eMule的便利,便想将其Rip成MPEG4放在电骡上供大家下载。不经意间把这计划说出来了,LH弟兄立即问“他们允许吗?”。一语惊醒梦中人,Windows反盗版的时候我义愤填膺,盗别人的版时自己又身先士卒,这不是“两套标准”是什么?自己口口声声反对的事情自己又甘之如饴,Common Sense 不等于 Common Practice。
话又说回来,对于属灵资料,我认为也应遵循版权条例,获得原作者/发行人许可后方可复制。然而受制于国内环境,很多时候我们无法联络到发行人,复制使用也就罢了,但万不可以其为当然享有之利益,以致有某些大陆基督徒有盗版也“都是为了神的工作”之理论发明,实在是自欺欺人。我并不是一帮子把翻版都大打死,但我特别厌恶做了不对的事情还要强词夺理给自己脸上贴金。
一个有趣的电影,无意之中看到的。本以为自己已经过了看动画片的年龄,却被剧情深深的吸引,在演职员表缓缓上升的时候又有恋恋不舍的感觉。上网一搜索,才发现无论是电影、原著还是作者都有很多料可以挖。
电影讲了一个极具想象力的故事:大象霍顿听到一粒灰尘中传来求救声,原来这粒灰尘就是一个星球,星球上居住着呼呼镇的居民。霍顿作出了承诺要把这里灰尘送到安全的地方,而森林里的成年动物们都嘲笑霍顿,认为他疯了。进而袋鼠认为霍顿在传播一种有害的观点,因为灰尘里的生物“看不见、听不见、也摸不到,就不存在”,而霍顿认为“一个人就是一个人,无论他有多小”。袋鼠(代表家长委员会)为了让霍顿停止毒害青少年而发动全森林的动物围剿霍顿并消灭这粒灰尘。呼呼镇的居民最后都尽力帮助镇长(一开始只有他相信霍顿说的,他们居住在一粒灰尘上)发出巨大的声响而使迫害霍顿的动物们听到,最后相信了霍顿。一个喜剧的结局。
查阅维基百科发现,作者Dr. Seuss在美国是妇孺皆知的儿童文学作家。《Horton Hears a Who》在他的本意中是反对美国的孤立主义并支持国际主义。在反堕胎组织中,大象霍顿的“A person is a person, no matter how small”成为反堕胎支持者的签名档,以至于让作者非常恼火——因为他认为人们误用了他的作品。又有报道说,有牧师认为Seuss的作品中含有神学的比喻,当然,作者基金会的官方发言人认为人们会“over-analyzed” Seuss的作品,可能正如中国人费尽心力去研究红楼梦一样。
快递送上来的东西沾着水珠,往楼下一望又飘雨了。这样的午后能指望什么呢?一壶热茶,一部好片子,一本读得下去的书。这些都轻易地可以随手得来,而那飘远的旅程不会像这黏人的秋雨时不时就来造访,它何时停在你的记忆里,就如同问一只蝴蝶哪一朵是你要停留的花儿一样。
一年前的这时候,我们在腾冲,冲它的名字你该想象他的位置该在边陲要塞上。没错!这个在西南边陲,中缅边境上的城市在云南稀奇古怪的地名中虽不显眼,但在千年的文明中能找到的痕迹这里一点都不缺。中、印、缅的商贸中心;春秋战国时期的繁华之城;二次大战中国军首次全歼日寇的沙场,而我们喜爱它只因为云南从北到南的旅程中,这里如同童年的家乡。它依然是多民族的聚集地,路边的腾冲美食和吃印度东南亚菜没啥区别,但走进腾冲的和顺侨乡,在高黎贡山里泡个温泉,去湿地里踩着海绵似的草甸感觉一下湿身的刺激,坐在热海边吃一盘沸水烤出的花生,你立马就忘了下一站的行程,它会让你的度假计划里不再出现海南三亚、青岛这些看得都有些发腻的地方。
总在傍晚的时候回到和顺的老宅,等着院子里的老夫妇忙碌中不失温暖的问候,我们就快乐地钻进起起伏伏的巷子里。巷口的工艺品店逛了许多回,却总喜欢单单跑去看两眼,即使什么都不买,也觉得巷子就该这么招徕着行人又用那曲折蜿蜒的身体把好奇的人群打散开去。和顺侨乡基本是汉族人的地盘,两边的院落虽紧密,跨进去却是深深几许,颇有规模,与徽式建筑类似。而院落里开客栈的都照旧翻了新,连砖瓦都是原拆原装的,所以一路蹭着斑驳的墙根走去没有丝毫新旧对比的乖张。而要去四处耍耍,也就是上个坡道的时间,一池湖水、不远处的火山和南地特有的大榕树把整个村子映衬得有模有样。老人孩子,谈情的男女找个秋千、树墩随意坐坐,都是极美的景色。我们总象放了学的孩子,到处找吃的,油着嘴仰脸时,不落的晚霞肆意地把青春还原在脸上,让人觉得这里真好。
周二开始重感冒,发烧,巨咳
周二晚上被电动车从左边擦撞,左手擦伤。顺便说一句,我最讨厌上海骑电动车的男人,总是在非机动车道从左边赶超自行车,如果自行车没有及时让位,就会从口里发出“Ei”的不客气地警告声,赶超后还会回头瞪一眼,好像给他让道是理所当然的。总是让我想起TG领导干部的小轿车用电喇叭喝斥着前面的民众。电动车为什么要走非机动车道?
周五晚上从肇嘉浜路回家时路遇一个突然开驾驶室车门的停在非机动车道上的桑塔纳,右腿正面擦撞车门。感谢神,当时伸缩自如也没有剧痛感,就没有为难惶惶然的驾驶员(他的普通话和及时道歉赢得了我的好感,如果他说上海话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今天开始右膝疼痛不能弯曲,等下去医院耍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