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 is a lifestyle

为主闪亮

4年前,我毕业来到上海,第一次打上领带坐在被电脑围绕的格子间里。我身边的人用英语打电话和发电子邮件,培训的时候没有回家作业,考试都是上机考而且没有同桌,事情总是要做到12点才能告一段落……几乎每天我都会被别人和自己提醒,我已经不再是一个学生了。这里每件事情都是新的,学习用英语打电话,学习打领带而不是往头上套圈,学习给近在咫尺的同事发电子邮件……

几个月以后,我已经不用再考虑写电子邮件如何措辞了,不用再把英文缩写拼回全文然后翻译成中文,发邮件的时候也不用再问别人邮箱地址是什么,似乎自然而然的这些东西都在脑子里了。

这样的经历有一点点类似于我们进入神国的经历。当我们来到耶稣面前的时候,他欢迎我们进入他的国。我们放弃做魔鬼的儿女,成为神国的子民。但我们成为基督徒、领受新的国时,并不会让我们在这个新的国度和文化里马上好像家里那样自在。我们会四下看看,试着学习那些已经适应的人的生活方式。

随着神话语的教导和圣灵的工作,我们先学习神国的规矩。对有些人来说,首先的挑战是不说话,而对某些人来说,首先得挑战是和对象分开来住。

继续阅读 »

基甸的大麦饼

基甸的大麦饼(士师记6~8 章)

一、 士师记简介
士师记,英文为Judges,在原文中也有“审判官”的意思。有人称士师记为以色列民黑暗时代的记载——百姓离弃耶和华(士2:13),耶和华也离弃百姓(士2:23)。士师记所包括的时期,就是自以色列人的军政领袖约书亚死后,直至扫罗被膏成为以色列的王。本卷书的钥节,就是从士师记17 章开始反复提到的“那时以色列中没有王,各人任意而行。”现代人提倡那种没有神的自由,在当时的以色列人中已经有了这样的事。
       士师记没有记载它的作者是谁,以色列人传统认为作者是撒母耳。士师记所记载的历史是以色列民族史中非常重要的一个片断。以色列人经过在埃及长期的被奴役,40 多年来在旷野的帐棚生活,现在要拥有自己的土地,从游牧民族变成农牧民族,实在是一个不那么容易的转变。从士师记,我们看到一个民族调整自己成为一个国家。虽然充满了背叛、拯救、斗争和惨剧,但是百姓在道义上的勇气却加增了。
       在形容以色列人每一阶段的罪时,读上去非常的单调,可是神所用的拯救却奇妙的各自不同。在本卷书中一共出现了十四位士师——俄陀聂、以笏、珊迦、底波拉、基甸、陀拉、睚珥、耶弗他、以比赞、以伦、押顿、参孙、以利以及撒母耳。士师并不是一个一个的起来的,他们在国内不同的地方因着需要而被神兴起来,有时候在时间上是两人并存的。
       有一句话是屡次被用到,就是我在开头所讲过的“各人任意而行”(士17:6),每次读到这句话的时候要注意。那时百姓离弃耶和华,去事奉周围列国的神,他们完全忘记神呼召他们的目的:要告诉全世界只有一位真神。神就不顾他们,他们直到收了外邦国家的压迫才呼求神的怜悯,神听了他们的呼求,就在他们中间兴起一位士师去帮助。 继续阅读 »

今天看了一部思想教育影片

今天和波波去看了一部反邪教思想教育影片——十面埋伏,受到很大的启发和教育。这部电影讲述的是两位国家安全人员和邪教组织飞刀门之间的激烈斗争,揭露了反邪教战线的斗争之激烈,提醒我们要洁身自好,不要和邪教组织飞刀门来往。

    金捕头和刘捕头是国家安全机构专司反邪教斗争的警官,他们的对手是邪教组织飞刀门。可是没想到刘捕头居然是邪教组织的成员,打入国安三年之久,更没想到刘警官居然和邪教组织成员有了爱情和肉体关系。影片中由于金警官和飞刀门分子的私情而牺牲了大量忠于职守的巡特警和武警战士,当然,金警官也因此逃得一命。我唯一感到困惑的是,追捕邪教分子的武警战士为什么在最后关头削起竹子来了,可能是因为弹药供应不够了吧。可见江主席的“保障有力”这四个字在该部没有得到很好的实施,应当追究联勤部门的责任。这帮军需干部,不知道黑了多少钱,连竹子都要战士们现削,不狠抓军纪怎么行?

继续阅读 »

原来不熟也好,就不会这般颠倒

压根儿没见过最好的,也省得情思萦绕。

原来不熟也好,就不会这般颠倒。

    这是昨天在看《中国国家地理》时卷首语引用的诗歌,它的作者是……六世达赖仓央嘉措。但是主编引用这首诗歌的目的是为了地图上属于西藏山南(林芝?)地区察隅县/墨脱县附近的一块九万两千多平方公里相当于一个江苏省的区域。这块土地是西藏地图上唯一的一块绿色,居住人口七百多万——相当于整个西藏人口的好几倍,但是在中国出版的地图上,这块地区却几近空白。这就是印度共和国的所谓“阿鲁纳恰尔邦”,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境线以北/麦克马洪线以南的地区。

压根儿没见过最好的,也省得情思萦绕。

原来不熟也好,就不会这般颠倒。

继续阅读 »

有感于走婚与群婚

今天从面试兼职的单位出来,路过一个报摊,看见7月号的《中国国家地理》已经出版了,而且居然有240多页,狂厚无比,16块钱定价不变,而且本期主题是我最喜欢的大香格里拉地区(狂怀疑杂志社收了云南四川的广告费),欣喜不已,便买下在路上边走边看,公交车和旁边的卡车撞了一下,俩司机足足吵了半个小时我也浑然不觉。好像在照片中又回到了丽江、玉龙、泸沽湖、中甸和白水台。

横断山脉是最让我魂萦梦绕的地方,我曾经想每年去一次,直到我老了在也走不动,甚至有些羡慕当年红军在那里绕来绕去绕了一年多(记得我在中甸的时候,司机大哥开着车介绍公路旁边的一块草地就是红军走过的,我傻傻的问——他们为什么不走公路啊?——被人狂扁)。

本期杂志的主题是从地理学和人类学的角度来看大香格里拉,包括川、藏、滇三省交界地区,也就是地理课本上所说的横断山脉。开始作者还提到了藏传佛教中的“香巴拉”与“香格里拉”之争。我看“香格里拉”更合适人心目中的宗教形象——宗教是精神的寄托,而不是客观的存在,但宗教又确实有超自然的力量。尼采说“上帝死了”受到那么多人的拥戴,无非是迎合了人们心理的向往——上帝是要的,因为那是超自然和美好的象征,但上帝最好别管事——就像小偷不希望没有警察,但又希望警察不要管他们的事情一样。人的罪性在人对宗教的追求上也彰然显之。

继续阅读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