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客住进来了(照片)
终于迎来了我的新房客,也是个男的,每个月不但不付我房租,还要我倒贴它吃喝拉撒睡。不上班,就知道玩。年纪也小,一岁不到,所以不太懂事。没有名字,原来的房东管他叫Michael,但我不喜欢洋名,所以没有新名字。有时候叫他破破,有时候……叫他朱海新……。下面是他的照片:
终于迎来了我的新房客,也是个男的,每个月不但不付我房租,还要我倒贴它吃喝拉撒睡。不上班,就知道玩。年纪也小,一岁不到,所以不太懂事。没有名字,原来的房东管他叫Michael,但我不喜欢洋名,所以没有新名字。有时候叫他破破,有时候……叫他朱海新……。下面是他的照片:
《经济观察报》已经连续两期刊登了WAPI与Wi-Fi之争的文章。可能这是自我接触计算机以来对我个人影响最大的一个国家标准了。顺便说一句,我不怎么爱看报,可是自从Allen向我推荐了《经济观察报》之后,我几乎是每期都买。
我还记得当年的“女娲”与“维纳斯”之争,也记得不久前的UNICODE与GB18030之争。前者谁都没赢,后者虽然国家标准占了上风可是应者寥寥;前者是代表中国IT界的民间力量与微软的战争,后者是政府力量与以微软为代表的软件厂家之争。这一次,仗打到硬件厂家头上来了。信息产业部自从成立之后,就没停过类似的标准抗争,他到底是想展示自己的存在有价值呢,还是真的想发展信息产业?我对此持怀疑态度。
PCSHOW的标题很有趣,叫“国货当自强”,让我恍惚回到了义和团的年代。简单的说,WAPI与WiFi之争似乎是重复了当年UNICODE与GB18038的故事,当时微软屈服以提供 GB18038补丁下载以保证Windows XP中文版与GB18030的兼容。可是事隔一年后,谁的网站或者文档用了GB18030编码?我是一个都没看到。这次WAPI虽然被强制执行,但是最后的结局到底是被再一次的束之高阁还是联合抵制?天晓得。
今天晚上,小朱来向我告别。我又少了一个房客。
一起祷告的时候,我们回想起一年多来的路程,我的眼眶也湿润了。很少流泪,更很少在人面前流泪,但是朋友离别的时候,忍不住。
认识小朱,是去年初的时候。还记得浦东的一面,尽促使我给他传福音的勇气;还记得,东华食堂里,他是第一个没有被我请吃饭而听福音的人;还记得,搬到我家后,每天早上唱诗歌的勇气和耐力;还记得,在杭州郊游时把衣服让给别人的爱心。
亏欠小朱的事情:
1. 帮他解决电脑问题的时候总是不耐烦;
2. 一直想跟他建立属灵伙伴关系,能够一起在神面前查验自己每天所犯的罪,但因为懒惰而一直没有成行。
3. 原本答应修理笔记本的钱我来出,但是因为换工作后手头窘迫而没有这么做。
在上海的几年中,拥有很多真诚相交的朋友,而真正有离开之痛的,小朱是第一个。
再见,一路走好,我会在喝酸奶的时候想念你,我的朋友和弟兄。
这两天上课上的比较郁闷,总是觉得课堂气氛非常沉闷,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听我讲,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真的明白了我的意思,更不知道有多少人是真心想学这门课的。特别是昨天下午的课,本来没有投影就够让我郁闷的了,加上因为我没有布置作业,有些同学上机的时候根本不做我布置的上机内容而在上自己的网站,使我怀疑是否只有布置作业才对大家有效果,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只能用作业量来压了。希望同学们告诉我如何让你们认真地使用上机时间。
总结出一些经验如下:
席殊书屋用了这个logo给《中国农民调查》这本书作广告,似乎我们读这本书就是为了被感动。是不是我们这个国家缺少被感动的机会,需要这本书来帮个忙呢?
早就在新浪上看到了这本被炒得沸沸扬扬的书。老实说,农民的负担之重早在各大BBS和Blog上皆有耳闻。也读过一些为农民鸣冤叫屈的文章,然而每次奔波于沪杭线上的时候,免不了看到铁路两边幢幢高耸的尖顶“农民别墅”,免不了和邻座取笑一番农民兄弟们建筑物的千篇一律和夜总会式的装修。或许,杭嘉湖平原上农民的富庶让我误以为全国农民都是这个样子。
该书的背景是安徽,当年以“大包干”闻名于全国的农业大省。曾经去过合肥和黄山,再一次的曾经把旅游区的民居当作安徽农民的代表——若真是如此,何必有那么多安徽民工和保姆涌入大城市、中小城市、乃至浙江的乡镇呢?当我读到书中所描绘的一个个数据时,不由为我过去的无知而脸红。
在电视新闻上,总能看到记者们在某次市人大或者领导工作会议后采访市民的镜头。小的时候,我总是奇怪为什么那些市民的消息如此灵通——我看到采访他们才知道父母官们又有了新的决定,而那些被采访者已经能够侃侃而谈了。从wangjianshuo.com的网站上看到的一些照片终于让我明白了这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