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想到,在有生之年,我居然还能连上这个熟悉的、漆黑的界面,用TELNET协议,23号端口;
没有想到,当我用颤抖的手输入hippy时,居然没有拒绝我继续输入密码;
回到CS版,从第一篇帖子看起,熟悉的帐号一个一个跳到我眼前,好像多年不见的老友向我招手,然而查询作者却都返回空记录;
精华版专门为我们开辟了一个天地“九六的故事”,是哪一位学弟那么细心?是dvd?还是alkali?
那些帐号里,有昔日的好友,也有昔日看都不想看、讨厌的人,可是今天看在眼里,都巴不得这些帐号是一个一个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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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区别计算机系的学生和外系的学生?记得很久以前有一个帖子说,计算机系的学生管那玩意儿叫“计算机”,而外系的管那玩意儿叫“电脑”。我记住了,所以至今我仍坚持称呼它为“计算机”,而不是别的什么名字。
我的第一台计算机是一台奔腾166,1997年大学暑假的时候父母出钱让我买的,32兆内存,20G硬盘,这配置连我现在的手机都不如,整整壹万两千元。
第二台计算机则是工作以后了,刚到上海的时候自己没有计算机,一到周末就跑去公司加班——虽说没有空调,好歹几台计算机还是随你用的,网也是随便上的。后来咬咬牙,托新加坡的同学给我买了一台IBM Thinkpad T21,也是我的第一台笔记本。
第三台则是开始教书的时候了,单位出一半,我自己出一半,买了一台X31水货,也是我拥有的第二台笔记本。
第四台是台式机,就是我现在在打字的这台,AMD64 2000+,1G内存,2004年买的,当时目的是为了更好的打红色警戒。现在红色警戒是不打了,中间升级了一次CPU到AMD双核,一直用到现在。算是陪伴我最久的一台计算机了。我算是对它仁至义尽,上个礼拜还筹划着换机器呢,最后还是决定缝缝补补又三年。
第五台是给ZBB买的X30,从MVM手里买来的二手货。后来捐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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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每天早上10点钟开电话会议,Alex因为脚伤在家工作,每天早上拨进电话会议参与讨论。
某日早晨,10点过3分,Alex还没有拨进来。于是我打开聊天工具,催他快点拨号。
此时我的笔记本是接在投影机上的,多多进来看到投影屏上投出来的我和Alex的聊天窗口,突然对着投影屏说“Alex,你最近还好吗?”。
我环顾四周,困惑的说,“他来了还是他拨进来了?”
这是多多才醒悟过来聊天窗口是没有语音通话功能的。
2.
还是早上10点的电话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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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准备生孩子起,就不得不和各级医疗部门打交道。有些是自愿自主,怕自己夜夜上网帖子被杀过多引起内分泌紊乱,多方求医以便能持证上岗,繁衍后代;有些则是强买强卖,以无量的医德逼你搜遍了祖传十八代的秘方买了一纸空文的。
社区和谐日益成为政府民生形象的一部分,越来越多的政府责任也下放到社区,由社区公务员完成。其中非常重要的就是社区医院。在上海,生孩子要一本小卡,由街道签署准生文书后自行去社区医院体检后予以办理。这本小卡至关重要,至少从怀孕到生孩子没小卡就得受白眼。我也由此知道了社区医院这个有别于三甲、二甲的医疗机构。而婴儿出生后大部分的医疗项目也是由社区医院完成的。包括月子期间上门随访,之后的疫苗接种和例行体检,其频繁程度超过你我想象。像其他政府机关部门一样,社区医院的工作时间很短暂,疫苗接种体检只有上午可行,体检更是逢双必修,错过者医院必电话催逼责你顾儿无方,如称已在其它医院检查过立马要你转院从此概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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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要坐40分钟的班车,下午也是如此。本来只该8小时的上班时间因此变成了10小时——虽说公司死活不会承认班车上的那两个小时,可是咱心里都明白,若不是为了上班,谁会没事儿每天花两小时在高架上转悠?
班车上可以做些什么才能让这80分钟不会随风而逝呢?
我曾经做过的最有效率的事情,是早上起床后把笔记本电脑先打开,同步Outlook的邮件。然后在班车上的时候就可以开始回复邮件并存在Outbox里,到了公司后连上网线就发出去了。自以为很有效率,并因此在同事面前吹嘘。后来发现,这样做把自己搞得很紧张。事实是早上同步好了以后就忍不住去看,看了就忍不住去想,然后读经也读不进去。所以我很快停止了这种exhausting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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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和同事们在做一个小工具,在安装程序结束的时候放了一个小小的checkbox,告诉用户如果你希望在安装完成后立即启动该软件,请在这个地方打勾。
打勾的方框后面的文字是:Launch the *&^*&%&%^$^ tool (隐去工具名)
有同事A提出异议:应该在这句话后面加个Now,以告诉用户是立即启动的。
后来又有同事B提出,加个Now也会让用户有歧义,以为是打了勾以后就马上启动,实施上是要点了“Finish”按钮后才会启动,应该改成“Launch the *&^*&%&%^$^ tool immediately after clicking Finish button”。
同事C认为不妥,因为句子太长,用户安装时比较粗心,一眼望过去不知道要点什么按钮。
同事D提出可以画一个箭头指向Finish按钮
同事E提出可以让Finish按钮加粗加黑加亮
同事F提出可以让Finish按钮一闪一闪吸引用户去点
我提出此时应该弹出Office的回形针提示用户“不要点错哦!”
同事G提出回形针会进一步把问题搞复杂,应该再出一个气泡提示告诉用户“点的不是回形针哦!”
这时候我觉得软件开发还是很有意思的,虽然只是YY而已。
曾经有人跟我说过,区别理科生和文科生的最好方法,就是看他称呼computer为“计算机”还是“电脑”。根据分析,理科生(或者说工科生)都习惯性的说“计算机”,而文科生往往说“电脑”。我想今天的年代,可能已经没有人认认真真地叫它“计算机”了。行业里的人,轻蔑的叫它“机器”,消费者敬畏的叫它“电脑”,但是越来越少有人说“计算机”,虽然这曾经是最最经典,最最“科学”的称呼。还记得第一次参加计算机培训班(杭州市上城区少年宫)的考试时,有那么一个问题:“请简述计算机和计算器的区别。”我想今天没有这样的傻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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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月12号回到上海到今天,是我人生中最长的“失业期”,才18天,我就快受不了了,巴不得快点上班,哪怕不发工资都行,就是受不了这没有“身份”的日子,看来我还是一个传统的中国人,做不了SOHO。过去也不是没有过不干活的日子,比如当老师时候有寒暑假,从GTSC转到高校的时候中间也有一个月的空档,但是不一样。那时候虽然也没有活可干,可是有“身份”,或者说有这个确据我是属于那个组织的,但现在不一样,虽然有把握,可是Offer没到手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朋友说,“我要是你,我就趁没有工作的日子去西藏。”我现在是明白了,去西藏的前提是有一份稳定的offer,不然去了也没心思。我佩服Hover、Memphis等异类,辞了工作去闯天涯,我做不到,我就算要闯天涯也要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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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礼拜跑了两趟老东家,不为别的——面试。每一个面试我的熟人都很有兴趣的问我:你为什么要回来?背后的另一个问题是:当年你为什么要走?
还记得3年前我发farewell邮件的时候,不少同事给我回信和打电话问我要去哪里“高就”了,当得知我只是去一个不知名的学校做一个薪水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的助教的时候,都很吃惊,无从获得更多有价值信息的同时夸奖我“有想法”。我知道“有想法”就像我们在大学时候评价一个长得不怎么样的女孩子“有气质”一样,是一种无话可说的“夸奖”。当然,很多人对这个决定有一些“误读”,特别是弟兄姊妹们。不少认识我的基督徒认为我是为了服事主而甘愿“放弃”相对高薪的职位而去当一个老师的,也有弟兄姊妹认为我是做全时间的铺垫,甚至不少我的非基督徒的朋友也这样认为。知道吗?当一件事情被人反复的用自己的方式理解并且传讲的时候,连当事人自己都搞不清楚原来的目的是什么了。正如当年某党反复宣传自己在发动“敌后游击战争”,几年之后全党上下自己都认为自己在进行所谓“游击战争”了,而真正在进行敌后游击战争的政府却被指责为“峨眉山上下来摘桃子”。当然,我没有反复宣传自己的“高尚动机”,但是纠正别人多次之后自己也懒得纠正了。记得我在美国的时候,美国人叫我“Fan”,因为他们不会发“Fang”的音,刚开始的时候我老是纠正老美,后来发现今天纠正了一个明天有十个,便懒得纠正了。最后在丹佛机场,空姐刚拿起护照要读我的名字,我马上自己就报了“Fan”,话一出口才发觉我已经被环境说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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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每一次软件项目管理培训之前,无论是什么公司谁来讲,都会用(或者试图用)下面这张图来说明软件项目管理非常重要。
但是从来没有人怀疑过着上面的数据到底是否真实。我用过这张图不下十次,从来没有怀疑过。因为我去过在一家小软件公司做开发的时候,做了两个项目都是延迟交货并且追加投资的,所以在我的心目中,软件项目不延期不追着要钱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于是在做项目管理培训时,也会用些失败的经历去教育别人。但是小公司的经历不代表所有公司的经历,更无法代表美国软件产业的经历。我也隐隐的怀疑过,难道软件工业已经如此发达的美国,做项目会做得那么烂?70%的项目不是延期、加钱就是彻底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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