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论的排列组合

Inhabitatio Dei网站上,作者Halden提供了对教会论的四种非常概括的分类:

高派教会 High Church Ecclesiology

这一派的基督徒极度推崇教会历史和教会传统,强调教会的崇拜礼仪和圣礼的超越性。他们往往是用主教制来组织教会,建立一个主教团体的层级架构。他们强调救恩与教会的成员制、和参与圣礼的紧密关联。这一派的基督徒大多支持婴儿洗礼,并且主张婴儿洗礼与进入信心的团体有紧密的联系。

低派教会 Low Church Ecclesiology

低派教会一般情况下对历史和传统持质疑的态度,强调讲道——而不是圣礼和敬拜礼仪——是教会的核心事工、圣经是教会的最高权威。低派教会往往是以会众制的方式进行治理的(即会众选立他们的长老们来带领教会)。低派教会强调救恩是透过信靠基督和相信基督的代赎而来。低派教会在洗礼问题上大多持有信而受洗的观点,相信救恩、洗礼以及在信仰共同体中的生活是紧密关联的。

阅读详细 »

餐厅故事(比喻)

一个壮汉坐在餐厅里望着面前堆得高高的食物发呆,他觉得吃完这些东西是一件非常艰巨的任务。

其他参加宴会的好朋友们一个一个走过来,看看他,又看看他面前的盘子说:“你的胃口真好,身体真强壮,能者多劳,再帮我吃掉一个鸡腿吧。”

“可是我已经吃不下了呀,你没看我盘子里堆满了东西吗?”壮汉愁眉苦脸地说。

“那是因为你不会拒绝人,谁给你盘子里放东西都不会说不。你要有优先次序,要会拒绝人。”朋友不由分说地放上去一个鸡腿,满意地走了。

糗事004:滑雪

儿子去溜冰回来,问我溜过冰吗?我倒想起关于滑雪的一件糗事来。

十多年前作为上海交大和华盛顿大学的交换生在西雅图生活了半年,期间决定去一趟温哥华游玩,于是与另一个交大的交换生汪亮君同行。

对温哥华的了解完全基于网上的旅游攻略,攻略均说松鸡山是不得不去的地方。于是费了老大劲转公交车去了松鸡山,上山后才发现此乃滑雪胜地,来这里的人都是来滑雪的。商店有全套滑雪装备出租。

我们站在高高的山上看着下面滑雪的人儿们……

“你滑吗?”我问汪君。

“你滑吗?”他问我。

我们默默地看了一个多小时,回去了。

糗事003:追公交车

最近路过2001-2008在上海居住的小区,和小区门口的公交车站,顿时想起当时的一件糗事:追公交车。

早上起来去学校(交大),要坐48路。刚出小区门就看到一辆48路到站,于是拔足狂奔。跑了30秒以后看到乘客们都上车了,但是车门还没关,于是加快了速度,离车只有20米了……我看到整辆车的乘客都在看着我(因为我是面朝驾驶员跑去的)和等着我,越发觉得不能辜负他们,于是又加快了速度……

结果我摔倒了……摔倒了……倒了……了。

我似乎听到了公交车上的乘客们集体说了一声“哎哟……”。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我不想上车了,让它开走吧,我丢不起这个人。

不过我后来还是爬起来上车了,司机和乘客们都用怜悯的目光给我做了全身按摩。

糗事002:带转盘的餐桌

这种带转盘的餐桌应该是中式餐厅独有的吧?我从来没有在其他类型的餐厅——包括韩式餐厅——看到过。

某年某月某日亚太区老大巡视本分部,尽地主之谊乃是应当的,于是大小头目欣然跟随老大及其小蜜随从等若干人前往汇银广场楼上某餐厅预定好的包厢进餐。我至今都记得那个餐厅,因为一想起这件事就认识到自己一直原地踏步未能升职是应当的,不能怪老板没有足够赏识我,我活该!

该餐桌装备了餐桌转盘,由于招待老大,所以点了很多很贵的菜。而我的犯贱之处就是那些很贵的菜我都无福享受,不是水产就是海鲜(我不吃水产品,不要问我为什么),只好盯着为数不多的家常菜例如辣椒炒肉、回锅肉、豆腐等。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菜转到我面前都很有阻力,似乎转盘有些故障,其他菜转到我面前都很顺畅。于是我只好使出更大的力气企图把这些菜转过来……直到我听到对面发出一声娇嗔:“Joshua……”

抬头一看,老大的美女秘书正在努力地用与我相反的用力方向把持住转盘让它不被我转走,但是无奈力气不如我,与她合作的是老大正在用筷子追赶一个被我转走的海鲜。

我觉得我完了。

糗事001:Lunch Meeting

忽然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很失败,因为叠衣服的时候想起以前上班时干的蠢事,觉得自己可以去死了。为了避免遗忘,特开专栏记录如下以留给儿孙一笑。


某日在午餐时间前突然在Outlook里收到会议邀请,系老板的老板所发,题目为Lunch Meeting,地点就在旁边的会议室。正愁中午出去觅食需经历寒风之苦(如果去钟爱的紫竹食堂)或难以下咽的食物(如果去公司餐厅),遂直扑会议室。

会议室里已有几位老板及老板的老板正襟危坐、热烈进餐。老板见我进来似乎有点惊讶,想说些什么又没说。我一进去就看到桌上还有几个完整没有打开过的餐盒,朝老板点了点头后就坐下拿了一盒吃将起来。配菜不错,这盒饭绝对超过30块钱。只是这Lunch Meeting的气氛有点奇怪,只有lunch没有meeting,大家都表情怪异地在那里吃着自己的盒饭,似乎没有开会的意愿。老板吃几口看看我,欲言又止。

以风卷残云之势吃完盒饭后,我努力地朝老板(们)挤出微笑道:“咱们开什么会?”

“没什么,不开什么会。”某老板回答道。

“那我走了。”我觉得这会议室的气氛诡异极了,莫非今年预算用不完请我吃个饭?为什么要involve整个管理层陪我吃盒饭?

老板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沉重地点点头。

我回到座位上,发现那个题目为Lunch Meeting的会议邀请在我离开座位直扑会议室的路上已经被撤回了,撤回原因写着:“Sorry for the wrong recipient.”

回忆我的父亲

每次我想起父亲,我心中的图画就是一个坐在写字台前拿着笔对着书或者稿件批批改改的一个男人,从小到大,父亲就是坐在写字台前拿着笔对着稿件批批改改,直到妈妈叫他吃饭才施施然出来,吃完饭又回到写字台前,好像有看不完的稿件、报纸、书籍和作业。直到大学毕业参加工作,爸爸退休,才偶尔在回到家时看到父亲坐在写字台前对着电脑在打空当接龙。

父亲的写字台,是从小到大留在我脑海中最深刻的印象。无论是在临安的於潜,还是在杭州师范学校后山上的教师宿舍里,还是在图书馆楼上的临时住宅中,或者是在金祝北路的蜗居里,或是在后来单独的书房里,爸爸总是坐在写字台前伏案工作。也正是因此,父亲在他的职业生涯中创造了无数个令人瞩目的成就。从小,我的小学老师们就告诉我,“你爸爸是我们老师,我们很喜欢他哎。”我被马路上的流氓欺负的时候,爸爸的学生主动担任保镖护送我去学校,我从他的学生们那里得知他们给他起的昵称和外号,我知道在教学上他是一个被热爱和拥戴的老师,不然我家里何以有那么多的学生进进出出,川流不息?我后来也做了一段时间的大学老师,我知道要和学生走到那么近这需要付出很多的时间和心力,我做不到。父亲不仅是一个好老师,也是一个好领导,在他的带领之下杭师获得了很大的发展和改变,住在杭师校园里的快乐是我对童年最大的回忆,我更是记得住在校内时他随时要应对老师的登门求助、学生的突发事件等等,这都塑造了我对于一个领袖的概念:好的领袖不仅仅会做事,而且还会爱他的下属、关心他们的生活。在这点上,父亲极大地影响了我。 阅读详细 »

Day 30 心灵之室 | 相遇自己

 

我的回忆中总充满着不同的房间,或温暖、或简陋、或拥挤,但无一例外地吸引我走向真理之门。当我拧开门上的把手时,神深邃而彼此交互的爱就触摸了我——那是荣耀的相遇。

第一个房间是间宽敞的客厅。柚木的地板因为年久的缘故,走起来总是嘎吱作响。客厅的陈设极为简单,几张座椅围着沙发,四壁都是到顶的书架。早已弃之不用的壁炉在那个傍晚好像有熊熊的炉火燃起,因为我发觉自己的脸火烫火烫。我们一家是来和我们的旧邻舍告别的,他们一家即将移民西国,此去一别不知何时见了。好伯伯郑重地拿出圣经,和我们分享了一个名叫耶稣的人的故事。我当时正玩着刚得到的毛绒熊,却突然发觉四周静得让人发慌,似乎有个惊天的秘密压得人说不出话来。我只记得我妈点着头说她愿意信。她说完这话后,四周的空气又重新流动起来,他们又成了比至亲更近的密邻。但我知道在这间房间里有些事情发生了。直至后来,圣灵不时地会把我带回这间起初的客厅,我好像看见自己如同那位与神立约的亚伯拉罕,在献祭的现场沉沉地入睡。在我蒙昧无知的时候,恩典之约已立在我家中。

第二个房间座落在校园的一隅。很少有人注意体育馆的左侧有一扇锈迹斑驳的铁门。门总是虚掩着,偶尔有穿着工服的人从里面出来,几乎没有人进去。那是一个上弦月的夜晚,我顺着铁门,循着杂草丛生的小道拐到了体育馆的背面。一排昏暗的路灯齐刷刷地照着一排公用厕所和厨房,对面则是灯光点点的一排平房。我进入了其中的一间陋室,进门就得脱鞋,因为直接上了人的榻。不足5平米的房间里,用几块砖头垫高的木板上铺着张草席。一群人已跪在那里祷告。我加入了他们,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强烈的羞耻感和恐惧围绕着我。我无法想象这群最高学府之一的天子骄子们竟常常跪在如此简陋不堪的地方祈求,他们该在明亮的教室里背着红宝书,啃着砖块似的专业书;他们该在实验室、机房里操作着仪器,挥洒自己的才情;他们该在燕园的长椅上、校园的林荫道上谈情说爱。但他们怎能丢下父母的期望、自我的努力,好像一群活在他世界中的人,单单地祈求神呢?我的骄傲刺痛了我。我沉默地离开那里,带着自己的羞耻和害怕。我耻于自己竟然被算在他们之列,因为我连向别人提起信仰两字都没有勇气。同时,我深深地害怕成为和他们一样的人,因为我在那一刻明白了,人非圣洁,不能见神的面。圣灵毫无征兆地揭露了我的内心,我羞愧地逃走了。
阅读详细 »